他们走到麦田边缘。
大片麦浪随风起伏,绿中带黄,长势喜人。
赵承业眯眼看了片刻,忽然问:“亩产多少?”
“今年试种了抗寒大麦种,平均一亩一百四十斤。”沈砚说,“比去年翻了一倍。”
“哪来的种子?”
“系统……”沈砚顿了一下,改口,“是云隐洞天附近发现的老品种,经楚墨改良后育成。”
赵承业眉头一皱:“又是那个墨家余孽?”
“他是新安工坊主。”沈砚语气不变,“也是栈道的设计者。”
赵承业冷哼一声,转身往田埂上走:“我要亲自看看。”
沈砚点头,示意林阿禾跟上。
三人踏上田间小路。
风吹过麦穗,发出沙沙声。
赵承业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搓了搓,又拨开麦秆查看根部。
沈砚站在旁边,没说话。
林阿禾翻开账册,准备随时回应问题。
赵承业忽然抬头:“你们有没有私开屯田?”
“没有。”沈砚答,“所有土地都登记在册,每户分田、缴税都有记录。林小吏手里那份就是。”
林阿禾立刻把账本往前递了递。
赵承业盯着他看了两秒,没接。
“我还没问你。”他冷冷道。
林阿禾收回手,站直。
赵承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光看田不够。我要去药铺。”
沈砚点头:“正好顺路。苏大夫今天坐堂,大人若有不适,也可以看看。”
赵承业瞪了他一眼:“我不需要看病。”
“那正好。”沈砚笑了笑,“您可以看看百姓是怎么看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