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后那句关于雪绒花的描述,让艾莉娅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
他从未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信中没有一句直白的爱语,却每一个字都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努力和那个从未改变的承诺。
一股暖流冲破了她惯常的沉静,在她心间汹涌流淌。
她猛地转身再次打开房门,霍拉斯果然还静候在门外。
“送信的人呢?还在外面吗?”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急促。
霍拉斯微微躬身:“还在门房休息,小姐。您是否有回信需要他带回?”
“请稍等!”艾莉娅说完,立刻返回书桌前,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重新铺开信纸,研墨提笔。
她有太多话想问,太多情绪想表达,但最终落笔时,却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将信的内容控制在“普通朋友”的问候和鼓励范围内。
她将写好的信纸仔细折好放入信封,递给霍拉斯,“麻烦您了,请务必交到送信人手上。”
她将回信交给霍拉斯时,下意识地观察了一下管家的表情,但后者一如既往地专业和面无表情。
“如您所愿,小姐。”霍拉斯接过信,再次躬身,步伐稳健地离去。
重新关上门,艾莉娅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轻轻地吁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某种重担。
她再次展开那封信,倚在窗边就着光细细地又读了一遍,阳光透过窗棂,为她微红的脸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看着信末那句“雪绒花”,嘴角忍不住轻轻翘起,低声自语了一句,带着点嗔怪,又带着点藏不住的甜意:“哼…跑去北地一年,倒是学会说这种话了……”
她将信纸仔细地按原折痕折好,却没有放回信封,而是转身走到床头的一个小木匣前,打开匣子,里面是几件简单的首饰和一打旧纸。
她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放到首饰下,仿佛珍藏起一件易碎的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