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未?”
“你救了人,也破坏过封障,这两件事需要分别核验。”
肖航往前挪了一步,肩甲碰到寒鸦的衣袖。
寒鸦没有退,只把文书举到他能看见的位置。
“这里记录了二十五名生还者,也记录了宋芜的伤,周姨与祁铃的死亡,镜流的拔剑,白露的救治,还有你没有烧毁的束缚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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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兽盯着纸页,爪尖从裂缝边缘移开。
“你挡在这里,冥差便无法把物证送出去。”寒鸦说道。
肖航回头看向病床。
白露已经带着医士抬起宁母的囊泡,梁叔还在追问肉干能不能算药费。
“我说送一袋,就送一袋。”梁叔朝彦卿离开的方向喊道,“那只大的也有份,别让小骁卫私吞了!”
肖航耳朵动了一下。
白露拍了拍他的肩甲。
“听见没有,你的饭还在外面,先别堵门。”
幼兽向镜流左侧靠紧,终于让出整条通道。
封存匣一只接一只从他面前经过,碰到装有死亡文书的箱子时,他伸出尾尖托了一下箱底,直到冥差站稳才松开。
寒鸦看完,收起文书。
“证物封存完毕,病患由丹鼎司接收,镜流随本司前往问审院。”
肖航咬住镜流斗篷下摆。
镜流迈出一步,斗篷被扯得绷紧。
“松口。”
幼兽牙齿没动,四足跟着她往前蹭,硬把自己拖过一段碎石。
白露走到他旁边。
“你再咬,斗篷会掉,镜流就得披着半块布去受审。”
肖航改咬衣角内层。
“你还会挑结实的地方?”
镜流停下脚步,用剑鞘抵住他的胸甲。
“并肩走。”
肖航松开斗篷,挪回她左侧。
一人一兽沿着石台出口前行,背后是二十五张被抬出的病床,脚边则拖着封剑锁的长链。
寒鸦等他们走到分岔口,才展开另一份押送令。
左右两道封门同时升起,门后的通道通往不同方向。
雪衣从左门走出,手中提着一条适合异兽四肢的拘束链。
肖航停住脚步,尾巴重新圈住镜流脚边。
寒鸦翻开押送令。
“镜流随我受审,肖航则由十王司单独收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