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航立刻压低身体,前爪抵住她的剑鞘,牙齿露出一截。
白露伸手挡在他鼻端。
“她只是封剑,又没把剑送人,你别张嘴。”
肖航偏头绕开她的手,视线盯住寒鸦掌中的剑锁。
“制式锁记录拔剑次数,也能证明审理期间无人动过她的剑。”寒鸦把锁展开,“你若烧毁它,剑伤证据便少一项。”
幼兽喉间的白光退了下去,前爪仍然按着剑鞘。
镜流垂眼看他。
“松爪。”
肖航收起一只前爪,另一只没有动。
“全松。”
尾巴在地面拍了一下,两只前爪都退回镜流左侧。
寒鸦扣上剑锁,符文沿剑鞘绕过一圈,最后封住护手。
镜流试着推了一下剑格,剑刃没有出鞘。
肖航用鼻端碰了碰锁扣。
“不能吃。”白露提醒道。
幼兽张口咬住锁链外沿,牙齿没合下去,只留下两点湿痕。
寒鸦将锁链从他嘴边抽走。
“还知道先试硬度。”
白露擦掉锁扣上的口水。
“他现在饿得连石板都要闻一遍,能不咬坏已经算配合。”
“配合不等于免审。”
“我也没让你免。”
白露调出宋芜的伤势记录,将玉兆递到寒鸦面前。
“右肩贯穿伤,剑锋避开肺脉,失血已止,伤口里检出丰饶诱导剂和镇静药残留。”
寒鸦扫过药检结果。
“药物能说明镜流受到诱导,无法抹去她拔剑追击的行为。”
“我知道。”白露把玉兆往下翻,“肖航当时把白热线送进无人水渠,没有攻击宋芜,也没有阻碍我救人。”
镜流开口。
“宋芜的伤由我造成。”
肖航抬头,鼻端撞到她垂下的手背。
“你不用替她认,她自己会说。”白露把玉兆收好,“可谁动了药瓶,谁把药送到她面前,也得一起查。”
寒鸦点开另一页文书。
“镜流受药物诱导一项,已经转入正式案卷。”
“擅离监管呢?”镜流问道。
“地面监管令要求你停留在外层石台,你进入药园,越过了许可区域。”
“病患在下面。”
“所以本司暂未定性为逃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