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你烦。”
“等他能说话,我也要让他少说。”
肖航沿冰痕抵达曲禾床边,前爪贴住根须外皮,尾巴收在身后,没有碰到囊泡。
白露的银针穿过根膜。
“只抽青黑活性,别把血管带出来。”
幼兽低头咬住根须,牙齿合拢得很浅,污染沿着外皮流入核心。
曲禾手臂上的木纹逐渐退下。
“手肘不疼了。”
“继续报。”
“肩膀没有根,胸口没有根,手腕里面还有一点麻。”
肖航松口,用尾尖将残余根须挑出。
白露把它送进冷水。
“很好。”
肖航抬头看镜流。
镜流站在他左边,剑鞘没有离开他的视线。
她没有伸手抱他。
她只说:“下一处。”
肖航踩上第二个冰点。
地下再次传来骨节生长声,主种的根核在后方抽动,二十六道导轨同时向中心收拢。
彦卿抬剑。
“主种在收线,病床底下的根须要回去!”
“切断最后连接。”
白露将银针刺入第一张囊泡底部。
“肖航,把靠近宁母的根须引出来。”
幼兽转身,体型带来的重量压过冰面,四足落下时,地面裂开一道细缝。
镜流的剑意沿裂缝结冰。
“别踩裂口。”
肖航把前爪收回,绕到宁母床侧。
彦卿将飞剑分成三组。
“我清左侧,镜流清右侧,白露看病人,肖航只碰主根。”
“明白。”
“你别抢着答,他听得懂。”
“我替他答。”
“他现在听见了,等会儿记你一次。”
肖航低吼,前爪压住一条冲向宁母胸口的根须,体内热量顺着爪尖外放,根须立刻卷曲。
白露剪断外层连接。
宁母心跳没有变化。
“这一条可以。”
肖航咬住根须,将污染引向彦卿铺好的剑轨。
剑轨末端通向空渠,青黑活性被冷水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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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根须从床底伸出。
“右侧!”
镜流剑鞘横移,冰痕封住根须。
肖航沿着她让出的通道迈步,前爪按住根须,白露报出病患脉搏,彦卿调整飞剑方向。
二十六条线被逐条拆开。
主种的根核开始发红。
白露看向肖航背部。
“新生背棘储量高了,可白热线也在聚集。”
彦卿看向他的喉咙。
“他想喷?”
肖航喉间白光一闪。
“别在这里吐!”
白露与彦卿同时开口。
镜流抬剑指向无人空渠。
“想吐就朝那里。”
肖航转头看向空渠,白光却没有离开喉咙。
白露急忙按住他的下颌。
“主种还和病床连着,射线会沿根须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