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澜医官,你说只换药,为什么绑我?”
假青澜俯身整理他的领口。
“睡吧,等醒来,你就不会再疼。”
画面被一团青黑污染盖住,肖航没有继续吸,尾巴指向那人衣角。
“闻到东西了?”
幼兽在地面画出一朵花,又用爪子按住鼻子。
琴葵先认出来。
“济生堂的静夜藤,安神香里才会放。”
白露打开一只空药瓶,让肖航把气味引进去。
“青澜不用静夜藤,她说这东西会掩盖病患呼吸里的药毒。”
小主,
镜流将瓶口封住。
“济生堂的人穿了她的衣服。”
“衣服从哪来的?”
琴葵转头看向白露。
“医官袍有持明纹,离开丹鼎司前都要登记,偷一件不容易。”
白露重新查看投影,目光停在袖口被火燎过的位置。
“这件袍子烧过,袖边少了一层防药膜。”
“封存库里有烧坏的旧衣?”
“医官袍沾过蜕生污染便要销毁,青澜以前有一件出了问题。”
箱中第五枚丹忽然加快跳动,肖航立刻切断牵引。
“先停,这组已经稳定,不能再开记忆。”
白露取下银针,五枚药蜡点由青黑转成浅白。
“第一组不会再主动放出哭声,剩下的照这个办法处理,时间够就全部稳定,杜衡破门前做不完便封箱撤离。”
琴葵摸向墙上的衣袍投影。
“那件旧衣是哪一年处理的?”
“我刚跟青澜学医时,她去鳞渊境救治蜕生失败者,外袍沾过龙狂血,回来便送进销毁炉。”
“销毁炉由谁看管?”
“当时的封存库归杜衡管。”
门外传来一声金属断响,彦卿的飞剑从门缝里弹回半截。
“里面还要多久?他们已经拆掉两层门锁了!”
“再给我一会儿!”
白露收起装着安神香的药瓶,手指在记录玉兆上翻出旧档。
销毁记录仍在,接收人盖着杜衡的副印,处理结果写着焚毁。
她把玉兆转向众人。
“凶手穿的是青澜的衣服,可那件衣服三年前就送去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