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盯着听诊片。
“曲禾的心跳快了,停一下。”
青光停在肖航鼻尖前,没有继续进入核心。
镜流握住剑鞘。
“现在呢?”
“稳住了,可以再剥一层。”
肖航朝后退了半步,牵出的污染脱离丹皮,化成几缕黑烟,被镜流封在霜层里。
箱中传来老人喘息。
“药苦,换一碗水。”
紧接着是药碗落地的声响,一段残缺画面从箱盖上的蜕生膜投向墙面。
穿青紫医袍的人推着病床走进排水渠,袖口绣着青澜的医官纹,腰间还挂着她常用的龙纹药囊。
白露的银针停在药蜡上。
琴葵撑着床沿坐直。
“青澜医官?”
镜流看向墙上的人影。
“身形相同。”
“声音也一样。”
画面中的医士低头安慰病患,连停顿位置都与青澜平日说话习惯相近。
“别乱动,药园能治你的木化,睡一觉就到了。”
肖航沿箱盖走到投影正下方,鼻子朝那件外袍抬起。
琴葵看向白露。
“白露大人,青澜医官能进入封存库,也接触过这些病历。”
“她也教过我,遇见证词先验细节。”
白露用银针指向投影腰侧。
“青澜系医袍,外带从左绕到右,方便右手取针,这个人从右往左系。”
“也许换过手?”
“她左手旧伤,长时间抬不起来,系带习惯改不了。”
镜流抬起剑鞘,让投影停在医士转身的一帧。
“步幅也有问题。”
“青澜走路时右脚轻,蜕生旧伤留在脚踝,这个人两边落地一样重。”
琴葵重新看向人影。
“有人拿她的衣服和声音做伪装。”
白露拔出第一组银针。
“继续剥外层,看看后面还有没有正脸。”
肖航再次牵出青黑污染,五枚丹药的哭声朝同一处聚集,墙上的画面也换到排水渠深处。
假青澜将病床推向水渠旁,另一个穿白衣的人抬起病患,把人送进满是根须的木笼。
曲禾在画面里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