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药箱里的二十七场葬礼

白露盯着听诊片。

“曲禾的心跳快了,停一下。”

青光停在肖航鼻尖前,没有继续进入核心。

镜流握住剑鞘。

“现在呢?”

“稳住了,可以再剥一层。”

肖航朝后退了半步,牵出的污染脱离丹皮,化成几缕黑烟,被镜流封在霜层里。

箱中传来老人喘息。

“药苦,换一碗水。”

紧接着是药碗落地的声响,一段残缺画面从箱盖上的蜕生膜投向墙面。

穿青紫医袍的人推着病床走进排水渠,袖口绣着青澜的医官纹,腰间还挂着她常用的龙纹药囊。

白露的银针停在药蜡上。

琴葵撑着床沿坐直。

“青澜医官?”

镜流看向墙上的人影。

“身形相同。”

“声音也一样。”

画面中的医士低头安慰病患,连停顿位置都与青澜平日说话习惯相近。

“别乱动,药园能治你的木化,睡一觉就到了。”

肖航沿箱盖走到投影正下方,鼻子朝那件外袍抬起。

琴葵看向白露。

“白露大人,青澜医官能进入封存库,也接触过这些病历。”

“她也教过我,遇见证词先验细节。”

白露用银针指向投影腰侧。

“青澜系医袍,外带从左绕到右,方便右手取针,这个人从右往左系。”

“也许换过手?”

“她左手旧伤,长时间抬不起来,系带习惯改不了。”

镜流抬起剑鞘,让投影停在医士转身的一帧。

“步幅也有问题。”

“青澜走路时右脚轻,蜕生旧伤留在脚踝,这个人两边落地一样重。”

琴葵重新看向人影。

“有人拿她的衣服和声音做伪装。”

白露拔出第一组银针。

“继续剥外层,看看后面还有没有正脸。”

肖航再次牵出青黑污染,五枚丹药的哭声朝同一处聚集,墙上的画面也换到排水渠深处。

假青澜将病床推向水渠旁,另一个穿白衣的人抬起病患,把人送进满是根须的木笼。

曲禾在画面里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