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变个小风扇,要风力和缓均匀的,对着画纸吹,别把颜料吹跑了。”她低声吩咐。
奶牛猫“喵”了一声,身体一阵蠕动变形。
很快,一个由猫咪橡皮胶身体延伸变化而成的、带着几个小扇叶的、底座稳当的迷你手持风扇出现在地上。
风扇嗡嗡地轻声转动起来,送出持续而温和的气流,恰到好处地拂过湿润的画纸,加速颜料和墨迹的干燥。
于是,厢房里出现了诡异又好笑的一幕:
盛知予伏案疾画,神色严肃;
旁边站着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僵尸少年,机械地摇着破蒲扇;
地上还有一个由肥猫变成的、正在自动转圈吹风的小风扇……
当最后一点颜色涂完,最后一处细节勾勒完毕,窗外天色已再次暗下。
盛知予放下笔,长长舒了口气,仔细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宣纸上的“桃源村”,无论是整体布局、景物形态,还是色彩氛围,都与她记忆中那幅原画相差无几。
尤其是那些关键的细节特征,她都一一复现。
若非对原画极其熟悉且刻意比对,几乎难以分辨真假。
“成了。”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满意的笑容。
接下来就是等待颜料彻底干透,以及实施调包计划。
又过了一日,盛知予确认复制的画卷已经完全干燥,墨色和颜料都已稳固。
她再次故技重施,在村长的晚餐中下了安眠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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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同样的把风安排,盛知予和贺南枝再次潜入村长房间。
这一次轻车熟路。
盛知予取出藏在怀中的复制画卷,用油布以同样的方式包裹好。
然后迅速从炕洞中取出原画,将复制品小心地放入原处,推回土坯砖。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过几分钟。
拿着那幅真正的、维系着这个画中世界的原画,两人迅速撤离。
回到厢房,盛知予没有立刻研究原画,而是将它妥善藏好。
她深知此刻最重要的是稳住村长,绝不能让他察觉画已被调包。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盛知予的表演更加“到位”。
她不仅绝口不提任何修改建议,反而变着花样地赞美桃源村的一切。
当有村民因为之前的“画面更新”而露出那些越发诡异扭曲的“生动”表情时
——盛知予竟然能面不改色、语气真诚地对村长赞叹:
“村正您看,大家现在笑得多么……嗯,多么有特色!
每个人都不同,多生动有趣啊!这才像一个真正的、鲜活的村落嘛!”
她撒谎撒得行云流水,眼神清澈,笑容明媚。
仿佛那些让人看了脊背发凉的扭曲表情真的是什么绝妙的风土人情。
一旁的祁赫翊听得心惊肉跳,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对贺南枝嘀咕:
“南枝哥,你看知予姐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炉火纯青!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老话诚不欺我!”他缩了缩脖子,又忍不住好奇,
“南枝哥,你跟知予姐走得近,压力大不大啊?会不会哪天也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
贺南枝闻言,转过头。
剑眉星目的脸上露出他那标志性的、爽朗坦荡的笑容,拍了拍祁赫翊的肩膀,语气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