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楼只是一个口子。”她终于松口,声音压得极低,“我不卖丹,我只负责牵线罢了。”
我心头一紧。
“世家不敢明面交易,官员不敢私下涉事,唯独风月场最安全。”春雪淡淡道,“谁来寻丹、谁要延寿、谁要续命权势,全部借着寻欢之名接头。”
我立刻追问:“那丹药源头在哪?”
“我一个靠乐技讨活的姑娘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春雪抬眼,语气诚恳了几分,
“二位公子可别为难我了。”
“既然心里没鬼,那你跑什么。”
“公子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厉害,换做是你在歇息,有个姑娘女扮男装闯入闺房,你不害怕?”
我:“......”
陈慎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清冷:“孙公子常年病重求药,可是通过你对接?”
春雪若有所思:“你是说那个病痨子?是啊,他不惜万金求续命丹,当时可是传遍了整个圈子。”
话锋一转,姑娘掩唇笑了笑:“只可惜,那位孙公子可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试药人罢了。”
我心头一沉:“试药?”
“公子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春雪眼底掠过一丝凉意,“自古至今,哪有什么长生是那样好求的?有人延寿,有人疯癫,有人暴亡.....”
“人於天地亦一物,固与万类同生死。”春雪叹口气“想要逆天而行,不得付出点代价岂不是太过可笑?”
纵然我早有预料,可是从别人口中切实听来,还是惊的我后背一阵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