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呸呸，这.....这是什么。”

我一时不察，吸了大半，腿忽然就软了。

陈慎双手张开，意料之中的接住了往后倒的我，胳膊揽在我背后，一只手还端着那只药碗，连碗沿的汤药都没有洒出来半分。

他目光低下来看着我，表情端端正正的，语气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看吧师弟，还说自己没事。”

我浑身使不上力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瞪着他：“小师兄，你......你给我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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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安神香.....准确来说混着软骨散罢了。”

他的语气平稳，丝毫没有一点给人下药的罪恶感：“我看这几日师弟眼下乌黑，正好给师弟助眠。”

他说着，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往上一抬，我被迫张开了嘴，舌尖在烛火的光里露出来。

“唔....你揍蛇嘛。”

他凑近了些，借着那点光仔仔细细地看着我的唇舌，目光认真，只不过这眼底墨色翻涌，总掺着一些其他东西。

晦暗不明。

我含糊不清地想说话，声音被他的手指掐得断断续续的，又没力气挣扎：“小师兄你.....要干什么.....”

他扶着我坐到榻上，端详了片刻，终于收回了手，胸膛微微起伏：“舌色深红且干瘦——可能与阴虚火旺有关。”

他收回手的时候目光在我唇上多停了一瞬，“怪不得咬人这么痛——”

他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在眼底一闪而过，“小师弟还真长了两颗犬齿。”

我的眼神已经写满了“你再不走我还咬你”。

他大约是看懂了，弯了弯嘴角：“好凶哦。”

他替我盖上被子，又把那只药碗端过来放在床头小几上，“小师弟，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我没力气答，只能用眼神问。

“一个没有牙的小狗狗，”他站起来退后一步，低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点藏得很好的笑，“——无能狂怒。”

他在说什么？这还是我端正有礼的小师兄吗？！！！

我还在懵圈里没转出来，他已经替我掖好了被角：“师弟借此机会好好睡一觉，不出三个时辰就能恢复。”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偏过头来，指了指床头那碗茶，“哦对了——如果师弟乖乖喝完药，立马就能见效。”

我窝在被子里，用尽最后那点力气朝他喊了一句：“小师兄！你欺人太甚！我要找陈叔告状！！！”

他已经走到门口了，闻言停住脚步，偏过头来看我，嘴角弯了一下，声音慢悠悠地飘过来：“嗯——那师弟记得喝完了再去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