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
冷冷丢下这两个字,然后陈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伸手勾住我系带的活结,轻轻一扯,半边衣襟滑落下去,露出里面那道已经挣裂的伤口,
皮肉翻着,血迹半干,只要不傻,一看就知是刀剑划出来的。
“小师兄......你.....你听我解释。”我莫名心虚,却依旧不肯服输,梗着脖子:“小伤而已,没有什么大事。”
陈慎却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整个人的气息沉了下去,声音却出奇的平稳,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这是怎么伤的。”
“都说了没事!”
我又羞又恼,力气使不上,两只手被他按着,脑袋里嗡地一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趁着他靠近的时候,偏头就往他颈侧咬了下去。
没用多大力,但也不轻,齿尖嵌进皮肉里,尝到一点铁锈似的血味。
他浑身微微一僵,皱了皱眉头,但既没有躲也没有抽手,就那么由着我咬着。
不是,小师兄难道是被我气傻了,忘记疼了?这都不放手。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几息,最后不出意料是我先败下阵来。
主动松开牙齿,舔了舔嘴唇上沾的血,眼神冷下来:“.......知道我厉害了吧,还不快点松开我。”
陈慎目光轻抬,借着床边铜镜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那道浅浅的牙印,伸手碰了一下,然后又抬起头看我,
目光里那点温温和和的东西已经收干净了,剩下的是一层薄薄的,几欲要喷发的寒气:“谁伤的你。”
我侧头躲开他的视线,口气硬邦邦的:“我这么厉害,没人能伤我。”
他眯了眯眼。
手从我的胳膊上滑下来,顺着腰侧绕到我腰窝处,那里是我的命门,一碰就浑身发软。
我立刻缩了一下,尾巴骨一麻,整个人跟煮熟的虾一样弓起来。
“别别别——”
我赶紧讨饶,“我自己练剑划的!”
他手指停在我腰窝上没动,声音平平的,带着一点凉丝丝的笑意:“你方才还说‘武艺高强’。”
“大侠也有失手的时候!”我的声音软了半截,耳根烧得滚烫,“好哥哥,别挠我痒痒——”
他听了那三个字,手指忽然使了半分力。
微凉的指尖正好压在我腰窝某处穴位上,我的脸立刻拧了起来
“啊啊啊——”
我疼得叫了一声,面色拧成一团,“杀人了!疼死我了!”
他“嗤”地笑了一声,手指却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借着那个力道在我腰侧按了按。
“小师弟,这是暖阳关。”
他语气不紧不慢的,神色认真,倒真像是在课堂上传道授业,为人师表的老师:“具有温通督脉,强腰健肾,祛寒除湿,舒筋活络的功效,好处......可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