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被推开了。
陈慎走出来,那只猫蹲在屋脊上正舔爪子,看见他又叫了一声,
“喵呜~~”
陈慎的目光在屋顶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几根钉在瓦缝里的银针上,又看了看那只猫。
沉默了片刻,回头跟屋里人说了一句:“......师父是只猫。”
屋里传来陈子奚闷闷的声音:“我就说嘛。那小子,估计正在那儿玩呢。刚来杭州,新鲜得很,哪有空蹲咱们房顶上吹风。”
陈慎没接话。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只猫,目光在夜色里微微动了一下,像在琢磨什么。
片刻后他开口,声音清脆:“......师父你先休息,我去迟早斋看看师弟。”
小主,
屋里嗯了一声。
陈慎轻手把门带上,脚步朝着西厢的方向去了。
糟糕!糟糕!糟糕!
我从芭蕉叶子后面闪身出来。
方才翻下来的动静不大,但落地的位置偏了,离迟早斋有一段距离。
我绕了几步翻上墙头,连呼吸都不敢重,远远已经看见陈慎的身影穿过回廊,正朝迟早斋的方向过去。
他步子不快,奈何腿长迈的远,不过眨眼功夫已经走到院门口了。
我这边还隔着一片水池和一个假山,绕过去肯定来不及。
况且,这迟早斋根本没有后门。
后面就是西湖,水面上漂着几艘熄了灯的乌篷船,连条路都没有。
这个陈子奚,就这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