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好东西,小师兄你也不早点拿出来。”
我欢天喜地的接过来收回袖子里,心想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晚上我抱着那个荷包满怀期待地躺下,闻着那股味道闭上眼。
半个时辰过去了,胃里照样翻。
那股味道挂在枕边确实有,但很奇怪,就像一幅画少了一道关键的颜色,看着像,闻着也像,但就是不管用。
我捂着肚子翻来覆去地折腾到后半夜,终于确定这个荷包对我没用后,一把将荷包从床头扯下来扔到桌上了,
烦躁的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难道是我的问题?”
“不应该啊。”我又翻了个身“明明放在小师兄身上就很有用。”
隔壁房间里,陈子奚屋里的灯还亮着,他靠在窗边,手里转着一枚棋子,和陈慎说了很多。
等到月上柳梢头,才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挥手让他出去。
“是,师父,徒儿先告退了。”
“等等。”
陈慎在门口停住脚步,微微抬首:“师父还有何事要吩咐。”
陈子奚刚刚下压的嘴角忽然扬起一个高度:“小慎呐,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对咱小少主有什么......”
“没有!师父......我、我没有。”
陈慎的声音答得很快,尾音都有点飘了。
陈子奚拖长语气哦了一声:“为师这不还没说什么吗?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师父说笑了。我看师弟晕船晕得厉害,加上他大病初愈,这几日才调配出这个方子。”
陈子奚笑了笑:“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给他那个香囊,有用吗?”
陈慎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声音低低地响起来:“......都被师父看出来了。”
小主,
“呵,也不看看你师父我是谁,医药世家出来的,我还能不知道?你当我是瞎的。”
他拿扇子虚虚点了点陈慎,“行了你忙去吧,过几日船就要到渡口还有的折腾。”
“师父,您听我解释......”
“不必不必。”陈子奚挥了挥手“咱们家小瓜呢,平日是精力旺盛,做事荒唐了些,但人心肠不坏,纵然有得罪你的地方,你作为小师兄也该担待一些。”
“小孩子之间,大人就不插手了,闹够了就把完整香包送一个给他去,别给人折腾坏了。”
陈子奚说完,没给陈慎回话的机会,一抬手,凭空卷起一道风,关了门。
门后的陈慎,胸膛起伏,狠狠松了口气,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这才转身走了。
我抱着枕头在床沿上坐了一盏茶的工夫。
船晃得很,胃里一阵一阵地翻,心里也是一阵一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