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一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糖拿在手里了,垂下头,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子奚摇着扇子走过来,看见陈慎胳膊上的伤,啧了一声:“哟,小慎挂彩啦?回去师傅给你上药。”
“哎呦!”陈叔看向一旁狼狈不堪的我,语气更夸张:“恐怕小慎你要等等了,这里有个更严重的。”
寒姨走过来,视线上上下下把我扫了个遍,一巴掌呼在我头上:“小兔崽子!老娘怎么说的,让你偷跑,但凡我们稍微晚一点,你小命就要交代在这了懂不懂。”
江晏双手抱胸,十分狗腿的说了句:“就是。”
我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被三位长辈围在中间,要我说,没有爹娘又如何,此刻我就是全清河,
哦不,全江湖最幸福的小孩!
余光一扫,我注意到,落在三步远的陈慎,他背着光,看不清神情,总觉得有些落寞.....
陈子奚以扇遮面,目光在我脖子上的玉佩上停了一下,随即收了笑,看了一眼江晏。
江晏微微颔首,又看了一眼寒姨。
三人之间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快得我根本没来得及捕捉。
“走吧,回去再说。”
江晏弯腰捡起地上那人身上掉落的什么东西,塞进袖子里,转身往竹影居的方向走。
“小师兄!”
“别傻站了,走吧走吧,回家吃饭我都饿了。”
我往后跑,拉住小师兄的手,三两步,追上去。
“唉——小师弟你慢点。”
我一边牵着还在闷闷不乐的小师兄,一边仰头看他:“江叔,方才那人说要我脖子上的玉炼什么梦傀,还说什么镇冠钰——那是什么东西?”
江晏头也没回:“小孩子别多事。回去好好练功。”
陈子奚晃了晃扇子:“估计是坏人看你长的白净,要把你抢走认干儿子呢哈哈哈。”
“胡闹。”寒姨哼了声“谁敢抢我寒香寻的崽子。”
“可我都被人绑架了——”我拖长音,眼巴巴的望着江叔,试图靠卖萌躲过。
“方才那一记反身刺,你看了几成?”他问。
我卡了一下:“.....大概、大概三成?”
“三成?”江晏声音平平的,“回去加练。”
我:“.... .”
寒姨在旁边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另一只手拍掉我肩膀上的灰,声音放软了:“才脱离危险就这么凶,你这当叔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