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宇琦首次到首尔

8月29天刚蒙蒙亮,宋宇琦就准备出发去机场了。

宋母要送,她没让。“我自己行。”头一回一个人出这么远的门,她想自己走完这一段。可这话,只是面上的。

底下还压着一样。落地那头,有人接她。那个人,她跟她妈一个字都没提过。她妈要是真送到首尔,这一出,她拿什么圆?

宋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到底没跟出来,只把手里那袋煮好的鸡蛋塞给她。“到了给家里报个信。”

宋父本来也说好开车送。临出门来了个电话,走不开,站在楼道口冲她摆手,说囡囡路上小心。她冲他挥了挥手,没多说什么。

她从小就是这样,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去比赛,一个人从一场又一场选秀里回来。她爸妈忙,也心大,管得松。

北京的清晨有点凉。出租车一路往机场去,路两旁的树往后飞快地退,是她看了十几年的那些树。

到了机场,办托运。箱子超重了,她补了钱才把它送上传送带。她在心里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骂那个箱子,还是骂往箱子里塞东西的那个人。

过安检,登机,找到座位。她靠着窗坐下,把包抱在怀里。

飞机拉起来的时候,她扒着舷窗往下看。北京城的楼一排一排,越缩越小,最后成了一块看不清的格子,再往上,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靠在窗上,心里空了一下。头一回,要离开北京那么久。

机舱里静下来。她想起她妈早上塞给她的那袋鸡蛋,还热乎着,被她塞进了背包里。

往后,北京,还有北京那个家,就成了要“回去”的地方。

8月29,首尔。尤默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天气不错,就把昨天换下来的被子卷到窗台上,摊开晒着。

尤默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天气不错,就把昨天换下来的被子卷到窗台上,摊开晒着。

然后他下楼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提着往回走。在路上,他给星途那边的工作人员发了消息,让把八月录的三首歌挂上去。

文案是星途那边昨晚拟的:「《家乡》《再见北京》《鼓楼》,送给每一个离家的人。故乡在身后,路在前头。离别家乡,为了理想,为了未来。加油。」

配图,他挑了几张闽南的景:老屋的天井,门口那棵龙眼树,石狮的海,还有一面红砖墙。都是在家的时候随手拍的。

评论区跟上得很快。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AW 一口气三首。」

「《家乡》我循环两遍了。这调子是闽南的吧,那个味儿太正。」

「《再见北京》……他一个晋江人,把北京写得比北京人还像北京。」

「楼上,他上回在北京的台上说过,北京是他第二故乡。」

「鼓楼。什刹海那一片。我去年刚去过。」

「爱北京,更爱晋江。懂。」

「这三首连一块儿听,怎么听怎么像要出趟远门。」

「是不是又要去念书了?这位到底在哪儿上学啊,神神秘秘的。」

「别问了,问就是蒙着面的。晋江那边赶紧来结一下账,这一波替他们宣传得。」

到中午,有个做乐评的转了这三首,「写家乡的人多,写离家的少。这三首把‘走’写得没一点怨气,倒像是替每个出门的人,把行李往前推了一把。」

底下有人接了一句,「听得我想给我妈打个电话。」

还有一条,被顶得挺高,「《家乡》通篇没一个地名,配图倒全是闽南。这不声不响的,替老家把广告都打了。」

尤默翻了两页,没什么表情。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拿了车钥匙出门。

她这趟是8点45从北京起飞,11点50落地仁川。他算过,算上出关、取行李,怎么也得12点半才能出来。

到仁川的时候刚过中午。他把车停稳,站在到达口外头等。

他来得早,把车停在最靠里的位置。旁边一排接人的车,有举牌子的,有抱着花的,就他一个人空着手,站在人堆边上。

其实他可以踩点到,可他在宿舍坐不住。

出关的人一拨接一拨。他看见她的时候,她正拖着箱子往外走,走两步,又回头看一眼头顶的指示牌,像是怕走错了。

他抬了抬手。

她先没认出他,愣了一下。等看清了,眼睛一下就亮了,拖着箱子快步过来。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先到了,“你还真开车来接我了啊!”

“说了接你。”他伸手去接她的箱子,一提,沉得晃了一下,“……这是把你半个家搬过来了?”

“我妈塞的那些。”她说,有点不好意思,“她总怕我在外头饿着。”

尤默放完行李箱,想着时间看着她说道,“我们先去吃饭吧。这边有家我吃过一回,还行。正好给你接风。”

车拐出停车场,开了十来分钟,在一家小馆门口停下。门脸不起眼,一进门就是一股大酱汤的热气。

他跟老板娘打了声招呼,领着她往里头走,找了个靠墙的位子坐下,直接报了石锅拌饭,烤牛肉,大酱汤三个菜

小主,

等菜的空当,宋宇琦把手机掏出来,开机。屏幕一亮,消息就往外蹦,攒了一路的,翻了两下都没翻到头。

她没急着看,先给家里发了条消息:“我已经到首尔了,你们放心。”发完,她才往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