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摇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目光落在抽屉的方向——那里锁着九张受理通知书,和四张新的。
现在发函,他们的产品还没上市,侵权还没发生,函就是一张废纸,反而打草惊蛇——他们会改方案、绕设计,咱们的城墙就白修了。
那咱们干什么?周烁问,干等着挨打?
林野笑了,咱们忙着呢。
他站起身,在白板上写下三行字:
一,产能:四批、五批排起来,渠道铺深,腾龙来之前,把根扎得越深越好;
二,专利:盯紧审查进度,实用新型的快速预审,一天都别耽误;
三,人:该招的招,该练的练——大战之前,练兵。
写完,他把笔搁下,环视会议室:
诸位,对面这次出的,是堂堂正正的阳谋:我抄你,我比你有钱,我用你的方案碾死你。这种打法,断供防不住,直播锤不动——
能接住它的,只有一样东西。
周烁和老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专利。
林野点头,目光沉静,所以接下来这一个月,咱们要做的,就是当一家最无聊的公司——
埋头出货,闷声长肉,等城墙,封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