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项书上,墨迹未干的两个字:
腾龙。
预研总监的嘴角,没忍住,抽了一下。鹏腾的腾,烛龙的龙——这名字起的,生怕消费者不知道是冲着谁来的。
方总,这名字……是不是,贴得太近了?
就是要近。方鸿合上立项书,目光冷静得近乎刻薄,营销学第一课:挑战者碰瓷领导者,叫蹭;领导者碾压挑战者,叫——
清场。
*
而的风声,三天后就刮到了烛龙。
线人还是那条熟悉的链路:阿坤在鹏腾代工厂的工友,传给蒋大豪,蒋大豪原话转给林野——
哥,邪门了。鹏腾预研部最近跟疯了一样招封装测试工程师,薪资开得贼高;还有人看见他们收了一批海外寄来的样品,保密级别拉满。代工厂这边接到风,说四季度有个战略级新品,产能预留三十万只起步!
经营会上,林野把这条消息原样摆上桌。
封装工程师,海外样品,三十万只。周烁掰着手指头,脸色越来越沉,林哥,这三件事连起来,只有一个解释——
他们把咱们那颗料,抄出来了。
会议室里,出奇地没有愤怒。三个月,从断供到假货,该愤怒的早就愤怒完了;此刻桌边的三个人,神色更像是棋手看见对面终于落下了那枚,等了很久的子。
抄出来,要量产,要铺三十万只。老韩慢条斯理地分析,按封装打样到量产的周期,留给咱们的时间,一个月,顶多一个半月。小林,要不要先手?发律师函,警告,把事情挑明?
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