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信上写着:
“两军交锋,他便被周德威反手擒下!前军阵脚大乱,被周德威趁势掩杀,氏叔琮败退,叔父被迫收缩防线!”
“某在军中不得发作,只能在信里跟兄弟骂上几句——这等蠢货,死不足惜,只可惜那些枉死的弟兄,更可惜了这唾手可得的战功!”
王仲穆看完把信折好,搁在石桌上,无奈一笑。
葛进忠一心想着建功,此番携大胜之势进攻河东,本是好机会,结果被一个蠢货给搅了。
不过,他心下有数。
既然进攻的势头被打断,那么接下来河东和宣武之间多半是围绕潞州、泽州一带反复拉锯了。
因为此前李罕之携潞州而降,而潞州失守,直接导致李克用的老巢——晋阳直面宣武兵锋!
只是王仲穆稍有不解。
据他所知,李罕之身体已经不行了。
甚至,这消息都能传进他耳里,足可见,确实是很差了。
属于死前一反,哭了“可用”,笑了“全忠”……
直到夜色渐深,书房里,案头上正燃着一盏烛火。
王仲穆起身走到书架前,伸手握住那只搁在第三格边角处的铜狮子。
他五指扣紧狮身,往右旋了半圈。
只听书架背后传来一阵低沉的机括声响,那面石墙便往侧面滑开了,露出一条窄道。
王仲穆侧身钻了进去。
地道内一片漆黑,只有头顶每隔几十步才悬着一盏巴掌大的小油灯。
王仲穆已在这条地道里往返了数次,熟悉的很。
直到走到尽头,他抬手在头顶的木板上轻轻叩了三声。
很快,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摩擦声——木桌拖动的声响。
紧接着木板被人从上方移开,烛光照在王仲穆仰起的脸上。
只见朱琳琅穿着一身轻薄纱衣,正扶着桌沿往后退。
王仲穆双手撑住洞沿,腰腹发力,整个人便从地道里翻了上来,落在她身侧。
当初黄狗那小子估算的根本就有问题。
这条地道本是为了掩人耳目,从书房直通刺史府外院的一处偏僻角落——可挖着挖着,方向偏了,竟然直接通到了朱琳琅的闺房底下。
事已至此,只能是自己谨慎些,每次来都得先确认一番。
门早就关上了,此刻朱琳琅踮起脚尖,将床榻四周的纱幔一层层放了下来。
轻纱垂落,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纱幔上,交叠在一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过了许久,纱幔内才渐渐安静下来。
王仲穆靠在榻上,赤裸的胸膛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