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骚动起来。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右手按在剑柄上。
“锵”一声,长剑出鞘半寸,寒光一闪。
她踏前一步,声音冷得像冰:“我父苏烈,镇守北关二十年,刀下斩过百名敌将。今天我不想要人命,但若有人因私废公,阻我防疫——我不介意再多记一笔。”
她剑尖点地,划出一道浅痕:“你若真信祖宗有灵,就该让活着的人活下去。否则等全村死绝了,谁给你们烧纸?”
众人愣住,没人再动。
里正脸色发白,嘴唇抖了抖,终究没敢再拦。
白芷立刻下令:“搭隔离棚!朝南通风,每户一间,铺干草,留便桶。阿福带人去仓库调米,每人每天三斤,进棚就发。”
有人小声问:“真的给米?”
“当场兑现。”白芷说,“不信你现在就跟去看看。”
不到半个时辰,第一座隔离棚立了起来。三袋白米摆在门口,由村中识字的妇人登记发放。
可还是没人愿意进去。
就在气氛僵住时,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农从人群中走出来。他身后跟着个年轻后生,眼睛红肿。
“我去。”老农声音沙哑,“我家八口人,三个已经倒了。若这米能救一个,也算值了。”
他儿子扶着他走向棚子,接过米袋时手直抖。
白芷亲自领他们进去,安排床位,又当众喝了一碗药汤:“这药我先试,明天要是我还站着,你们就知道能不能信。”
第二天一早,那老农的体温降了。
消息传开,第三天,又有七户主动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