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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吼峡谷像大地上的一道伤疤,崖底深入地表,形成了一道宽阔向下的道路,地面布满了碎石。
从远处看,它像是用利斧劈开的一道狭长裂隙,两侧的崖壁陡峭如削,高高耸立。
岩石呈现出一种被岁月和烈风侵蚀出的暗红色,仿佛凝固了亿万年的日落。
崖壁上没有寻常的草木,只有一些如铁线般坚韧的苔藓,紧紧抓附着岩石的缝隙,在永恒的摇曳中生存。
这里的风,是有生命的。
平日里,峡谷中只有死寂,连鸟鸣都绕道而行。只有不时吹过的狂风,在经过的时候发出怪异的吼声。
起初,外面的风只是微微吹过,挂在障碍物上发出“沙沙”得声音。
然而,当它灌入峡谷的腹地,被那些千奇百怪的岩壁捕获时,真正的演奏便开始了。
风被挤压、被撕裂、被扭曲。它穿过那些被风蚀出的无数孔洞,如同吹奏一架由山脉本身打造的风笛,发出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鸣响。
而当它灌入那些巨大的、内壁光滑的岩腔时,声音又会瞬间变得沉闷而雄浑,如同巨兽在深渊中发出的低吼,那声音带着一种能穿透骨髓的震颤,让人的心脏都随之紧缩。
这便是“风吼”的由来。它不是单一的声音,而是一场由整个峡谷指挥的、混乱而恢弘的交响乐。
高音如利刃,刮擦着听者的神经;中音如咏叹,充满了亘古的悲凉;低音如闷雷,在胸腔和大地深处同时共鸣。
站在这峡谷中,杨阳会感觉自己渺小如尘埃,这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风声似乎不再是自然现象,而是一种语言,一种情绪的发泄。
第一次来这里的杨阳被偶尔刮过的风声吵的没办法入睡。
“怎么,吵得睡不着么?”石骨看着翻来覆去的杨阳,笑着说道。
“记得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被这里的声音吓得不敢进来,那时候的风现在大多了,已经很多年,还是记得那种天崩般的动静。”石骨的眼神里有点缅怀。
“这里有野兽出没吗?”说不着的杨阳好奇的问着。
“一般的野兽都比较害怕靠近这里,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