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是巡逻的帮众,他们是探路的先锋。真正的包围还没开始。他们发现了这里的痕迹,回去报信了。
他等了一会儿,确认外面真的没人了,才从柱子后走出来。
清漪仍昏睡着,绑在石狮上的手腕微微颤了一下。他走过去解开腰带,重新把她扶正。她的体温很低,呼吸比之前更浅。
他必须尽快找到能 过夜 的地方,还要弄清楚这个庙到底藏着什么。
他再次看向偏殿。那三只碗,那些骨头,还有墙上的符号。这些东西都不是随便摆的。如果刘撼山真在这里做过什么,一定留下更多线索。
他抱起清漪,小心地走进主殿。
刚踏上台阶,脚下突然一沉。
一块石板陷下去半寸。
他立刻僵住,全身肌肉绷紧。但周围没有机关启动的声音,也没有箭矢射出。只有那一块石板下沉,别的都没反应。
他低头看。
石板边缘刻着一道细线,和之前岩壁上的符号线条宽度一致。
他用刀尖轻轻撬起石板一角,下面是一层薄土,再往下,碰到硬物。
他用手挖开泥土。
是一块铜片。
上面刻着同样的符号,但多了几道交叉线,像是标记了某种顺序。
他盯着铜片看了很久。
这不是警告。
是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