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势突变,不再大开大合。
而是从小角度回撩,刀刃向上,直取肋下。
那里是旧伤位置。
是他追踪三年才查到的秘密。
刘撼山仓促格挡,用手臂硬接。
刀锋划过皮肉,发出撕布一样的声音。
他闷哼一声,后退两步。
低头看伤口,血已经渗了出来。
杜守拙站在原地,刀尖斜指地面。
血顺着刃口往下流,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他额头的疤开始发红。
不是因为充血,是因为呼吸越来越重。
每一次吸气,胸膛都鼓得像要炸开。
刘撼山抬起右手,铜戒对准他。
小孔正对着咽喉。
杜守拙看着那枚戒指。
他知道里面有毒针。
他也知道,对方不会再浪费机会。
但他不怕。
他往前迈了一步。
脚踩碎了一块干泥。
刘撼山没动。
他知道这一刀不一样了。
不是为了杀人。
是为了救人。
杜守拙又迈一步。
刀没举高,也没收回。
就这么低低地指着前方。
三步距离,只剩一步。
刘撼山右肩抖了一下。
旧伤影响动作,他感觉到了。
但他不能退。
杜守拙停下脚步。
不是因为犹豫,是在等心跳跟上。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你关了她十年。”
“今天。”
他抬起左手,抹去脸上的血。
“我带你下去。”
刘撼山怒吼一声,扑了上来。
右拳全力轰出,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杜守拙侧身避让,刀交左手,反手撩斩。
这一招他练过上千次。
每次都在想,什么时候能真正用出来。
刀锋擦过刘撼山手臂,割开绸缎。
血立刻涌了出来。
刘撼山踉跄后退,右手铜戒突然弹出一点寒光。
毒针射出,直奔咽喉。
杜守拙头一偏,针扎进颈侧肌肉。
他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停。
他知道这针只能用一次。
现在它已经出来了。
他扔掉刀鞘,单手持刀,再次逼近。
每走一步,血就从两个伤口往外流。
小主,
刘撼山喘着粗气,摆出防御姿势。
他知道不能再硬接。
杜守拙举起刀。
不是劈,也不是刺。
而是慢慢往前推。
刀尖离刘撼山胸口还有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