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轮,他使出了“断骨三连”。
第一斧劈顶,逼其举臂格挡;第二斧扫腰,迫其弯身闪避;第三斧藏于身后,待其腾空前跃时自下反撩——专破腾挪之术。
陈无咎果然跃起。
就在他升至最高点的刹那,赵铁山右腿猛蹬,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天而起,第三斧撕裂空气,直取咽喉。
千钧一发。
陈无咎在空中强行扭身,刀鞘横挡。
“砰!”
巨力撞击,刀鞘木质崩裂,他整个人被砸向擂台边缘。背部重重撞上护栏,木桩断裂一根,尘土飞扬。他单膝跪地,右手仍死握刀柄,指节发白。
赵铁山落地,双斧拄地,喘息粗重,但战意未减。
他一步步走来,脚步沉重如擂鼓。
“最后一击。”他说,“我不杀你,但你要当着所有人,自己把刀放下。”
陈无咎低着头,发丝垂落遮住双眼。左袖垂下,指尖微微颤抖。肩伤不断渗血,顺着手臂流到手腕,在刀柄缠绳上积成一小片湿痕。
他没有回应。
只是缓缓抬起头。
瞳孔深处,金光未散。
赵铁山逼近至三步距离,举起双斧。
陈无咎右手缓缓松开刀柄,却又在即将离手的瞬间——
重新握紧。
刀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