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里是浓缩的姜糖膏。
赵元戎抿了一口,暖流从喉头滚下,脸色稍缓。
“那是末将。。。。。准备不周。”他哑声。
“非将军之过。”江逸风望向窟外怒号的风雪,“军中有军中规矩,我们有我们的教训。只是这路。。。。。”他顿了顿,“本就是我选的险招,连累将士了。”
这话让几个竖耳听着的军士神色松动。
有人低声道:“怪不得娄公让听他的。。。。。”
窟外风雪如万鬼哭嚎。
夜深时,暴雪渐歇。
环境恶劣赵元戎都不用安排岗哨,众人挤在火边和衣而卧。
江逸风裹紧裘衣,听见两个军士低声:
“早听说这些走南闯北的有门道。。。。。”
“那姜膏真顶用,我脚趾都没知觉了,现在暖回来了。”
声音渐低,鼾声渐起。
江逸风在黑暗中睁眼。
岩窟顶裂隙漏下一缕月光,照在身旁皮囊上——里头除了姜膏,还有薛孤知瑾手札里夹的一页,字迹娟秀:
“闻君西行,路必艰,此方御寒,但我更希望你永远也用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