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少主吩咐,药分三份,用时现配。”王泓低声道,“让兄弟出城试了一枚,声若惊雷,碎片迸溅三丈。
阿郎这东西确有天威。”
江逸风拈起一枚铁球,入手沉实冰凉,心道这般威力,应付桑布当够了。
正要吩咐装车,门外忽传来马蹄声。
郎将赵元戎单人独骑而来,在院门前下马,抱拳道:“江郎君,娄公有请。”
江逸风一怔:“眼下还有要事,这时辰?”
“只见一面,不误行程。”赵元戎侧身让路,“某备了马,请。”
都督府西院静室,茶烟袅袅。
娄师德今日未着紫袍,只一袭深青常服,坐在窗下光影里,看去倒像寻常老者。
见江逸风进来,他抬了抬手:“坐。”
亲卫掩门退出。
“这便要西行了?”娄师德斟了盏茶推过来。
“是。”江逸风接过,茶汤澄黄,是上好的蒙顶石花。
“老夫昨夜梦见故人。”娄师德忽然道,目光落在江逸风眉眼间,“那人也姓江,善制奇械,善识人。。。。。”说着,他又陷入了往事追忆之中。
闻言,江逸风心中一紧,手下去试那天雷的事,果然没瞒过这位兵部尚书(夏官)的耳目。
他背脊沁出薄汗,面上却仍镇静:“草民些微技艺,不过防身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