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门闭,落栓声重。
娄师德未坐,只是盯着江逸风,目光如烙铁般灼人。良久,忽然开口:
“你可曾到过……东都梧凤楼?”
江逸风一怔,茫然摇头:“未曾。”
“那……”娄师德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可认得苏浩命苏娘子?”
话出口时,他死死盯着对方面容每一丝变化。
若真是恩侯,听到这名字岂能无动于衷?
当年梧凤楼头,侯爷创曲《梁祝》动东都,那《十面埋伏》更是惊了圣驾——
江逸风眉头微蹙,思索片刻,仍是摇头:“草民不识得。”
娄师德袖中拳紧握,掌心泌汗。
有那么一瞬,他几乎想唤人进来,立刻奏起那几支曲子。
若真是侯爷,听到《梁祝》起调,岂能不忆起当年?
可眼前青年眼中只有真切的茫然,没有半分遮掩,没有半分旧影。
不是他。
怎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