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被吹得剧烈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裂。

我蜷缩在睡袋里,听着这大自然的怒吼,感受着身下大地传来的轻微震动。

经历了白天的陷车,此刻听着帐外这毁天灭地般的风暴,我反而生出一种奇怪的平静。

也许是因为习惯了,也许是因为我知道别无选择。

“野哥,”我对着帐篷壁喊了一声,“你睡了吗?”

“没,”他的声音很快传来,隔着风声,依旧清晰,“这动静,睡得着才怪。”

“我们......能挺过去吧?”

“废话。”他的回答简短而有力,“抓紧时间休息,保存体力。风暴总会过去的。”

“你会怨我吗?”我又问。

“怨你什么?”

“是我固执的想要来这里。”

张野笑了一声,说道:“就算没有你们,我也会来的......明天,就会经过她出事的地方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说:“野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想活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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