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刚坐进迈巴赫后座,蓝牙耳机里突然爆出一声刺耳的玻璃碎裂声。
紧接着是宋语嫣压抑着怒意的声音:“你们不能拔她的氧气管!保安!把这群人给我赶出去!”
“陆先生……医院遇到大麻烦了。”她声音微颤,背景音里全是掀翻桌椅的打砸声。
陆凡靠在真皮椅背上,手指敲着膝盖:“宋大小姐,谁这么不长眼,敢惹我的首席医疗官哭鼻子?”
“我没哭!”宋语嫣咬着牙,“是省城陈家的人!带了个京城来的西医专家,要在仁和医院强行霸占急救通道,还要把正在抢救的小女孩直接扔出抢救室!”
“陈家?知道了。”
陆凡按断电话,敲了敲驾驶座挡板。
“影子,五分钟,仁和医院。挡路的车直接撞,记星凡账上。”
“明白老板,要活的还是死的?”
“留口气,我要用来给宋小姐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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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仁和私立医院大厅。
导诊台被砸得稀巴烂,满地散落着病历单和碎玻璃。
宋语嫣张开双臂,死死挡在抢救室门前的急救平车前。车上躺着个脸色惨白、插着简易呼吸管的七岁小女孩。
“滚开!”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指着宋语嫣破口大骂,“我妈是陈氏集团的老太君!这泥腿子小丫头算什么东西?把抢救室给我妈腾出来!”
省城陈家家主,陈富贵。
宋语嫣气得发抖:“陈总,仁和按病情危急程度分配资源!你母亲只是突然昏厥,生命体征平稳。这孩子是急性心衰,晚一分钟就会死!”
“平民的命,能跟我妈比?”陈富贵转头,对旁边穿白大褂的花白头发老者谄媚道,“刘教授,您看……”
京城西医名家刘教授瞥了平车一眼:“宋小姐是吧?早听说你们宋家搞中医,但在我看来,中医就是坑蒙拐骗的封建糟粕。陈老太这是深度神经衰竭,晚一分钟,你十个仁和医院都不够赔。”
宋语嫣咬死不退:“刘教授,您连脉象都没诊过,也没有血液化验单,凭什么一口咬定是神经衰竭?”
“脉诊?那种神棍把戏也拿出来丢人?”刘教授冷笑,“再不让开,陈总,直接动手清场。出了事,算我的。”
陈富贵早就按捺不住了:“给脸不要脸的贱人!”
他抡起沉甸甸的爱马仕公文包,朝宋语嫣脸上砸去。
宋语嫣吓得闭紧双眼。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