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七第一个站起来,端着酒碗走到杜壆面前,说了句“杜大哥,我敬你”,两人碰碗,一饮而尽。
酆泰和縻貹对视一眼,同时站起来,朝鲁智深走去。
鲁智深哈哈大笑,一手拉一个,三人蹲在地上就开始拼酒,谁也不肯认输。
宴席上不管熟悉不熟悉,认识不认识,只要对上眼神,便是一饮而尽,然后相视大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酒过三巡,赵越站起身来,端着酒碗,走到厅中央。
众人安静下来,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
赵越深吸一口气,端起酒碗,大声道:“诸位兄弟,如今我等在梁山聚义,赵越先提三杯!”
他倒满一碗酒,高高举起。
“第一杯,敬杜大哥、酆泰、袁朗、李懹、縻貹、史进、朱武、杨春、陈达、焦挺兄弟!欢迎诸位上山!”
众人齐声高喊:“敬诸位!”
杜壆等人起身,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眼眶微红。
一片叫好声响起。
赵越又倒了一碗。
“第二杯,敬李助军师和马灵兄弟!道长不辞辛苦,辗转荆湖,为我梁山招揽豪杰,马灵兄弟一路相伴,出生入死,劳苦功高!”
众人再次端起酒碗:“敬李助军师,马灵兄弟!”
李助端着碗,手都在抖。
他站起身,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只说了一句“谢谢兄弟们”,便一饮而尽。
马灵站在他身后,也是一饮而尽,眼眶通红。
赵越倒满第三碗,高高举起,目光扫过满厅的兄弟,声音拔高了几分。
“第三碗,敬所有兄弟!敬所有愿意聚义梁山,替天行道的兄弟!”
“干啦!”
“干——!”
几十只酒碗同时举起,撞在一起,酒水洒出来谁也不在乎。
鲁智深一饮而尽,把碗往桌上一顿,哈哈大笑。
史进站在他身旁,也是一饮而尽,兄弟俩相视而笑,眼中满是豪情。
袁朗和邓飞已经喝上了,两人勾肩搭背,脸红脖子粗,嘴里喊着我敬你你敬我,谁也听不清谁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