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没等他说完,弯腰将他扶了起来。
他上下打量着武松,几天不见,武松又结实了几分,面色红润,精神抖擞,已经完全看不出当初在柴进府上那副病恹恹的模样了。
赵越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等来阳谷县,本就是想来看看你,却不想闹出了这么大的误会,这也算不打不相识,哈哈哈哈。”
“你何时回来的?我听人说前几日你就回清河县,接你哥哥去了,可是已经接回来了?”
武松激动的点了点头:“昨日便将家中哥哥接到了阳谷县,已经安顿好了。”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昨日回县衙报到时,听巡街的衙役说客栈内有许多携带兵器的人,便想着今早过来看看。没想到竟是哥哥在此。”
众人这时都围了上来。
鲁智深把禅杖往地上一杵,笑呵呵地看着武松,眼中满是欣赏和热切:“你就是打虎的英雄武松?我家哥哥的好兄弟?”
武松连忙抱拳,脸上带着歉意:“大师莫怪,武松不知是诸位哥哥,多有得罪。方才大师手下留情,武松心里感激。”
鲁智深大手一挥,亲热地拉过武松的手,那大手掌把武松的手包得严严实实:“好兄弟!没想到你武艺这么好!洒家方才打得着实痛快,好久没这么过瘾了!”
武松笑道:“大师神力惊人,武松也是拼了全力才勉强招架,若再打下去,怕是三十招内就要落败了。”
鲁智深哈哈大笑,显然对武松的武艺和性子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