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也不等赵越答应,提着朴刀走在两人身后,一副护送的模样。
燕青策马靠近赵越,压低声音,面色凝重:“哥哥,小心有诈。此人来路不明,怕是贼人眼线。”
赵越微微点头,不动声色:“嗯,小心点。”
他心中也在琢磨。这汉子看上去不像坏人,可江湖险恶,知人知面不知心。
三人就这样默默地走着。
赵越和燕青骑马缓行,那汉子提着朴刀跟在后面,步伐不紧不慢,距离始终保持着三五步远。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沙土路上几乎没有声音,呼吸也平稳悠长,显然是个练家子,而且功夫不低。
一路上,三人都没有说话。
走了没多久,林子深处便传来了怒骂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夹杂着粗野的叫骂,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
那汉子脚步一顿,面色微变,压低声音道:“小心,他们打起来了。”
赵越勒住马,侧耳倾听。
风中隐隐传来“梁山”二字,还有人在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他眉头一皱,猛地一夹马腹,快马朝前赶去。
燕青二话不说,紧随其后,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那汉子见状,一拍大腿,急得直跺脚:“说了绕路,怎么还往前撞!”
可他脚下却没有丝毫犹豫,迈开大步,提着朴刀便跟了上去,步伐飞快,竟不比奔马慢多少。
赵越冲出几十步,转过一片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林间空地上,三人正战作一团。
说是三人混战,其实是一个大汉独斗两人,却丝毫不落下风。
那大汉身高八尺,面如锅底,浓眉大眼,满脸刚毅。
他手中一柄朴刀使得虎虎生风,刀光霍霍,密不透风。
对面两人联手围攻,却始终近不了他的身。
他的刀法沉稳老辣,每一刀都恰到好处,既不浪费力气,也不给对手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