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
林照的心跳从胸腔里传过来,闷的,快的,间隔不均匀。
花苞也在跳。
但不一样。
心跳是咚、咚、咚。
花苞是嗡、嗡、嗡。
咚在前,嗡在后。
慢了半拍。
肖航的竖瞳亮了。
他把头从胸甲上抬起来,转向苍珩。
前爪拍了一下地面。
苍珩愣了。
什么意思?
白露翻译了。
他让你按住她,不要让她动。
苍珩的双手按上林照的肩膀。
林照咬着牙,胸口的包又鼓了一下。
你到底要干什么?
肖航没有回答。
他的尾巴从身后伸出来,尾尖朝地面落下去。
敲了一下。
咚。
间隔半息。
又一下。
咚。
节奏和林照的心跳不一样。
比心跳快了半拍。
第三下落地的时候,林照胸口的花苞抖了。
肖航的尾尖继续敲。
频率稳定,每一下都比心跳快那半拍。
花苞又抖了。
白露的手指重新按上脉口,眼睛盯着胸甲上的包。
花苞的节律在变。她的声音压到了最低。
它在跟他的敲击走,在和心跳错开。
肖航的尾尖一下一下地敲。
咚。咚。咚。
花苞的嗡从落后心跳半拍,变成了落后一拍。
一拍半。
两拍。
快了。白露的手指在脉口上紧了一分。
再错两拍,花苞和心跳之间会出现一个完全静止的间隙。根端在那一息会松脱心脉。
肖航的尾尖敲得更稳了。
第二十一下。
第二十二下。
第二十三下。
花苞和心跳彻底错开了。
白露的手猛地抬起来。
现在!
镜流的剑出鞘了。
三寸。
剑锋从鞘口弹出来,角度极平,贴着胸甲的表面横切。
不是刺。
是片。
三寸的剑刃从胸甲鼓包的底部横着划过去,刃口只吃进甲片的厚度,没有碰到底下的皮肤。
胸甲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