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一声吼停了两把剑

刃的话还没说完,肖航的核心已经接住了。

两股东西同时灌进来。

左边是冷的。

雪,城墙,月光照在碎石上。有人站在城楼上回头看了一眼,银发被风吹到脸上,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城墙塌了。

月光断了。

回头的那个人被尘土吞掉了。

右边是热的。

炉火,锤声,烧红的铁坯在砧台上翻了一面。有人把手伸进火里,不是烫的,是痒的,骨头在火里长出了不该长的东西。

锤声停了。

炉子没灭。

伸进去的手拿不出来了。

两股记忆在肖航的脑袋里撞到一起。

雪和火,月光和炉光,碎石和铁坯。

全搅在一起了。

核心在胸腔里乱转,导能结构追不上两组画面的切换速度。

背棘全亮了。

铜环的嗡鸣声尖到发颤。

肖航的竖瞳失焦了半息。

他分不清谁是谁的。

分不清雪里那个回头的人是镜流还是刃记忆里的镜流。

分不清炉子里那只手是刃的手还是某个死掉的旧友的手。

分不清这两个人到底在打什么。

前爪在石板上抖了一下。

镜流的剑还悬在他左侧。

刃的刀还悬在他右侧。

两道锋刃都没有收。

白热线在喉腔里翻了一个滚,没有方向。

核心锁不住目标。

左边是镜流,不能打。

右边是刃,不该打。

白热线在喉腔里转了三圈,烧得嗓子发焦。

肖航把嘴闭上了。

能量没有从嘴里走。

他把它压下去了。

压进胸腔。

压进核心和铜环之间的那层缝隙里。

导能结构的转速猛地拉到铜环能承受的上限。

铜环的外壳开始发烫,金属表面泛出暗红色的热晕。

肖航的四爪死死钉在石板上,前爪的指甲嵌进石缝,后腿的肌肉绷成铁条。

胸腔在膨胀。

能量在压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