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幼兽继续跟着镜流。
“他刚吞了整座药园的污染,核心仍在缺能。”寒鸦说道。
“那颗晶体能让他少饿一阵。”
“他更怕右侧的人消失。”
肖航低吼一声,前爪贴着封障落下。
镜流没有转头。
两条通道来到转运门前,右门已经开始闭合,左门却通向更深处。
肖航加快脚步,肩甲撞在封障上,整面障壁亮起符光。
“停下。”雪衣抬起拘束链。
幼兽绕开链端,沿着门缝追向镜流,鼻端贴住透明壁,爪尖在地面留下数道划痕。
“肖航。”镜流依旧向前走。
他叫了一声,声音短促,前爪拍在障面。
镜流抬手解下剑柄上的旧剑穗。
剑穗颜色已经褪去一半,末端留着烧痕,解开时还勾住了封剑锁。
她没有停太久,手指松开,旧剑穗落在两道通道交接处。
肖航跟着剑穗下坠的轨迹低头,前爪压住它,鼻端触到残留的寒意。
右门闭合到只剩一道窄缝。
幼兽叼起剑穗,继续往前追。
雪衣横身挡住左侧转运门。
“再往前,拘束链会启动。”
肖航停在她面前,喉间发出低响。
“你攻击我,右侧押送不会停止。”
雪衣将锁链平放到地上,没有套他的爪子。
“你若回静室,剑穗可以带走,能源晶也可以带走。”
幼兽咬着剑穗,目光越过她,盯住右门最后的缝隙。
镜流的脚步已经走远,黑纱只剩下窄窄一角。
寒鸦来到肖航身后。
“分押不能取消,供词核验结束后,是否见面由审理结果决定。”
肖航转头看她,牙齿在剑穗上收紧。
“别咬断。”寒鸦说道,“那是她留下的东西。”
尾巴扫过地面,打到拘束链,锁环滚出去一段。
雪衣没有捡。
“你的左边空了,想站在哪里,由你决定。”
肖航朝右门靠近,额甲贴住封障。
隔着门,镜流停下脚步。
她没有回头,握住被封住的剑柄。
肖航低低叫了一声。
“镜流听得见。”寒鸦说道。
幼兽爪尖扣住石板,背棘上的白光亮了又退。
镜流抬起手,两指在剑鞘上敲了三下。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