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禾姑娘,你要是再这样配合,等出去以后我得把你送到医馆门口,免得你转身又回药园。”
“你若能少说几句,我的头会舒服许多。”
“这说明我的剑法和说话都对病情有影响。”
白露把一瓶药液扔给彦卿。
“喝下去,别在门口倒了。”
“我是云骑,没那么容易倒。”
“你肩膀已经流血了。”
彦卿低头看了看袖口。
“这点伤不影响我挡门。”
“我没有问你能不能挡门。”
“可你看起来已经准备给我开药了。”
“你再说下去,我就给你开苦到掉鳞的药。”
通道另一端传来连续撞击声,三名病患同时在囊泡里弓起身体,胸口下方浮出木色纹路。
琴葵抱着剩余姓名格跑到水室门边。
“白露,宁母和梁叔的胸口开始木化,曲丰的左腿也出现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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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卿,撑住中间位置,别让根须同时进三张床!”
“我一个人只能挡两边!”
“那就把剑插在地上,让根须自己撞上去!”
彦卿将两柄飞剑倒插进药泥,剑身形成交叉的窄口,根须从两侧挤来,碰到剑刃后立刻缩回。
肖航从曲禾床边跳下,奔向宁母。
曲禾一把抓住白露衣角。
“先看宁母,她胸口的根在往心脉靠。”
白露转身冲过去,肖航已经咬住宁母手腕上的嫩芽。
宁母没有醒,只是嘴唇轻轻动着。
“她说什么?”
“她在叫女儿。”
白露将银针扎进宁母耳后。
“宁母,听我说,你女儿还在地衡司,你要自己告诉她,你今天没有死!”
宁母的手指碰了碰肖航的前爪。
肖航尾尖一甩,根芽脱离皮肤,落入冷水槽。
污染进入核心,背棘从尾端亮到颈后,第一排棘片的蓝光已经发白。
白露抬头看向他。
“别再吞了,先把根送进水槽。”
幼兽没有停。
药园里的根眼盯住了梁叔,根手穿过花床,直奔病床底部。
肖航转身追去,尾巴扫断两根,第三根却从地面绕到梁叔背后,嫩芽贴上脖颈。
“肖航,左边!”
彦卿飞剑落下,根须被切成两截,前半截已经扎入梁叔皮肤。
肖航冲过去咬断根芽,污染顺着牙缝涌入。
梁叔睁开眼。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你还活着,先告诉他胸口疼不疼!”
“胸口不疼,左腿里面像有虫子在挠。”
肖航立刻转向梁叔左腿,前爪压住膝侧。
木色纹路藏在皮肤下面,沿着骨缝向上移动。
“别碰膝盖,根在外侧。”
梁叔抬手指向自己的腿。
“那里,往外一点,再往下。”
肖航依着他的指引挑出根丝,尾尖卷住离体污染,送进冷水。
梁叔喘了几口。
“你这小东西,动作倒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