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鞘在她腰上,我怎么拿?”
“用你的剑鞘,敲同一个节奏也行!”
“不行,无咎刚才模仿过,肖航已经不认单独的节奏。”
彦卿扫过渠水,真正的剑鞘落在几步外,方才被肖航尾击带离镜流腰侧。
他弯腰拾起剑鞘,没有直接抓住,而是用自己的剑尖托住鞘口。
“肖航,看脚下!”
剑鞘贴着渠水滑过霜纹,停在幼兽后爪旁。
熟悉的金属余音从鞘身传来。
肖航尾巴碰上鞘纹。
两短。
两长。
最后一拍等余音散尽才落下。
镜流的手停在半途。
剑锋仍抵着喉咙,却没有继续切入。
彦卿维持剑尖托鞘的姿势。
“镜流前辈,听清楚,这不是苍城军令,是你后来教给肖航的节奏。”
无咎伸手按向墙内药管。
“那就换一段记忆。”
白露抓起药剪掷出,剪柄撞中他的木臂,暗管阀门没有完全打开。
“你敢再放一瓶,我先把你那条木头胳膊拆下来煎药!”
无咎改用左手。
一柄弯曲飞剑从第四道门飞来,剑柄砸中他的肩头,将人推入后方维修渠。
彦卿收回手势。
“弯剑也能打人,谁再说它该报废?”
出口闸门被无咎扳下,铁栅落入水渠,挡住追路。
镜流眼里的苍城军阵仍未消失。
肖航抱着她手腕,吸入的丰饶活性已经触及核心外围,祁铃与陌生士卒的哭声同时涌入耳中。
他把额头抵住护腕,尾巴继续敲击剑鞘。
镜流剑锋向下偏了半寸。
“名字。”
彦卿听见她开口,马上看向白露。
“她在问谁?”
“肖航,她要你证明自己是谁!”
幼兽无法说话,只能用染血的爪子在剑面划动。
肖。
第一笔还没写完,苍城根须便从镜流伤口继续钻出,缠向他的喉咙。
肖航张口咬住根须。
热量灌入丰饶组织,青黑活性顺着牙齿进入核心,镜流手腕上的木纹随之退去。
白露趁她剑势偏移,抓起最后一只喷瓶。
“彦卿把药雾送过去,别让剑气吹回来!”
小主,
“怎么送?”
“用飞剑扇,别拿刃口对着他们!”
“我的剑今天还要兼职药炉风扇?”
“出去给你报四倍损耗!”
“两柄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