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她的剑停在我喉咙前

“剑鞘在她腰上,我怎么拿?”

“用你的剑鞘,敲同一个节奏也行!”

“不行,无咎刚才模仿过,肖航已经不认单独的节奏。”

彦卿扫过渠水,真正的剑鞘落在几步外,方才被肖航尾击带离镜流腰侧。

他弯腰拾起剑鞘,没有直接抓住,而是用自己的剑尖托住鞘口。

“肖航,看脚下!”

剑鞘贴着渠水滑过霜纹,停在幼兽后爪旁。

熟悉的金属余音从鞘身传来。

肖航尾巴碰上鞘纹。

两短。

两长。

最后一拍等余音散尽才落下。

镜流的手停在半途。

剑锋仍抵着喉咙,却没有继续切入。

彦卿维持剑尖托鞘的姿势。

“镜流前辈,听清楚,这不是苍城军令,是你后来教给肖航的节奏。”

无咎伸手按向墙内药管。

“那就换一段记忆。”

白露抓起药剪掷出,剪柄撞中他的木臂,暗管阀门没有完全打开。

“你敢再放一瓶,我先把你那条木头胳膊拆下来煎药!”

无咎改用左手。

一柄弯曲飞剑从第四道门飞来,剑柄砸中他的肩头,将人推入后方维修渠。

彦卿收回手势。

“弯剑也能打人,谁再说它该报废?”

出口闸门被无咎扳下,铁栅落入水渠,挡住追路。

镜流眼里的苍城军阵仍未消失。

肖航抱着她手腕,吸入的丰饶活性已经触及核心外围,祁铃与陌生士卒的哭声同时涌入耳中。

他把额头抵住护腕,尾巴继续敲击剑鞘。

镜流剑锋向下偏了半寸。

“名字。”

彦卿听见她开口,马上看向白露。

“她在问谁?”

“肖航,她要你证明自己是谁!”

幼兽无法说话,只能用染血的爪子在剑面划动。

肖。

第一笔还没写完,苍城根须便从镜流伤口继续钻出,缠向他的喉咙。

肖航张口咬住根须。

热量灌入丰饶组织,青黑活性顺着牙齿进入核心,镜流手腕上的木纹随之退去。

白露趁她剑势偏移,抓起最后一只喷瓶。

“彦卿把药雾送过去,别让剑气吹回来!”

小主,

“怎么送?”

“用飞剑扇,别拿刃口对着他们!”

“我的剑今天还要兼职药炉风扇?”

“出去给你报四倍损耗!”

“两柄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