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的剑鞘会在最后一拍前触地,金属余音结束后,下一拍才会接上。
木臂没有余音。
只有敲击。
“原来少的不是节奏,是剑。”
无咎收起裂开的木臂。
“可惜镜流听不出来。”
肖航扫中无咎的动作落进她眼中,已经成了孽物袭击活人的画面。
剑光从幼兽背后追来。
肖航翻身避过,几缕黑灰鳞片落进渠水。
“左边!”
白露抬手扔出一支银针,针尖扎进墙面,提醒肖航避开下一道霜纹。
镜流横剑截住幼兽去路。
“别动。”
肖航伏在剑锋前,鼻尖离剑脊只剩半掌。
“你骗她没有用。”
无咎沿水渠退向出口。
“她早就知道自己迟早会杀你,今天只是把承诺提前兑现。”
背棘亮起第二枚。
白露抓紧喷瓶。
“肖航,别听他说,镜流没有清醒!”
幼兽朝无咎看了一眼,没有追。
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镜流身上,尾巴贴着霜层,寻找真正的剑鞘。
无咎再次敲响木臂,声音从不同药柜之间传来。
“这里。”
“这边。”
“第七号,过来。”
肖航没有理会。
真正的剑鞘在镜流左腰,可她拔剑时将鞘口转了方向,尾巴无法从正面碰到。
幼兽沿剑锋向左侧移动。
镜流随之换步,核心位置始终留在剑尖前方。
白露看明白他的方向。
“你想靠近剑鞘?她不会让你过去!”
肖航低头,用牙齿咬住一块碎药瓶,将玻璃片弹向右侧。
镜流的视线追着反光偏开短短一刻。
尾巴趁机越过剑锋,碰到她腰侧的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