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条路进来的?”
“封存库排水渠。”
“渠里有几道闸?”
“七道。”
琴葵看向白露。
“图上只有六道。”
来人提起药灯,灯芯向门口偏去。
“旧图漏了一道维修闸。”
肖航绕过药灯,从她身侧走向背后。
那人没有阻拦,只把手移向袖中。
幼兽贴近外袍下摆,静夜藤气味来自衣角,里面还藏着木料腐化后的甜味。
尾巴卷住医袍,往后用力一扯。
外袍裂开。
藏在右袖里的木质义肢露出半截,接缝处生着几根细小嫩芽。
白露举起药剪。
“白衣是衣服,不是免检文书。”
假青澜抬手撕向自己脸侧,覆盖皮肤的薄膜随之脱落,露出无咎原本的面容。
“能骗过眼睛,骗不过一头只认气味的兽。”
肖航踩住被扯下的医袍,尾巴卷向无咎脚踝。
木质右臂打开数道小孔,毒针从袖底射出。
镜流的剑只出鞘少许。
寒光越过肖航背部,毒针全被截断,钉入后门两侧。
无咎借着剑势退进排水渠。
“祁先生说得没错,剑首舍不得在病房内放开剑意。”
镜流踏过门槛,剑锋封住左侧去路,右侧却空了出来。
无咎看了一眼空缺,没有立刻逃。
“你想逼我带路?”
“你可以留在这里。”
“留下会死,逃出去也会被你追上,选哪条都合你心意。”
“知道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