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穿白衣的不一定是医者

“你从哪条路进来的?”

“封存库排水渠。”

“渠里有几道闸?”

“七道。”

琴葵看向白露。

“图上只有六道。”

来人提起药灯,灯芯向门口偏去。

“旧图漏了一道维修闸。”

肖航绕过药灯,从她身侧走向背后。

那人没有阻拦,只把手移向袖中。

幼兽贴近外袍下摆,静夜藤气味来自衣角,里面还藏着木料腐化后的甜味。

尾巴卷住医袍,往后用力一扯。

外袍裂开。

藏在右袖里的木质义肢露出半截,接缝处生着几根细小嫩芽。

白露举起药剪。

“白衣是衣服,不是免检文书。”

假青澜抬手撕向自己脸侧,覆盖皮肤的薄膜随之脱落,露出无咎原本的面容。

“能骗过眼睛,骗不过一头只认气味的兽。”

肖航踩住被扯下的医袍,尾巴卷向无咎脚踝。

木质右臂打开数道小孔,毒针从袖底射出。

镜流的剑只出鞘少许。

寒光越过肖航背部,毒针全被截断,钉入后门两侧。

无咎借着剑势退进排水渠。

“祁先生说得没错,剑首舍不得在病房内放开剑意。”

镜流踏过门槛,剑锋封住左侧去路,右侧却空了出来。

无咎看了一眼空缺,没有立刻逃。

“你想逼我带路?”

“你可以留在这里。”

“留下会死,逃出去也会被你追上,选哪条都合你心意。”

“知道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