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航立刻转开脑袋,尾巴却把镜流的衣扣缠紧一圈。
白露没忍住,药剪磕在箱底。
“你刚才还烧归属铜牌,现在倒开始研究自己以后住哪儿了?”
幼兽抬爪指向束缚架,再指镜流肩头,最后将两只前爪往外张开。
“长到那么大,就不能趴在这里了?”
尾巴敲了一下肩甲。
镜流侧过脸,银发从幼兽鼻尖扫过。
“长大后,自己走。”
肖航盯着她。
“她没说赶你走,她让你自己走路。”
白露把根须挑到一旁。
“你总不能长到半人高,还让她整天扛着,剑首也不是搬运星槎。”
尾巴啪地抽在镜流背后。
镜流没躲,只把滑到肩头边缘的幼兽托回原位。
“再大些,肩上没有位置。”
肖航张口咬住她一缕银发,没用力,却也不肯松。
“松口。”
幼兽把银发换到爪子里抱住。
“斗篷也藏不下你。”
尾尖又拍了一下她的手腕。
“可以跟着我。”
肖航耳孔转了过来。
镜流将他往肩头里侧推了少许,避开剑柄。
“走在旁边。”
幼兽没有回应,四爪却松开衣领,尾巴仍缠在她腕上。
白露用药布擦去箱底的药泥。
“这下听明白了?小时候占肩头,长大以后占路,反正不许占病床。”
肖航从腹甲下摸出半块药晶,推到镜流肩甲边缘。
“你拿吃的交租?”
药晶往镜流那边又挪了一点。
“先欠着。”
镜流将药晶放回他腹甲下,指尖从浅色甲片边缘收回。
肖航低头按住药晶,背棘逐片暗下,身体重新贴近她颈侧。
门后传来飞剑撞击声,彦卿隔着石门喊了起来。
“里面聊完没有?杜衡正在让人拆门,我这边快从守门变成拆迁了!”
白露冲门口回了一句。
“再撑一会儿,我们在找离开的路!”
“地下还有别的出口?”
“正在找!”
“那你最好真能找到,我不想出去以后跟工造司解释,为什么整扇门都插满了云骑飞剑!”
琴葵抬手指向哭声药箱。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