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航背棘上的光朝根部聚拢,第二枚刚有亮起的迹象,镜流便把手掌覆到两枚背棘之间。
“收回去,只送尾端。”
幼兽喉间滚出低鸣,腹甲起伏加快,第二枚背棘重新暗下,第一枚却把光全灌进凹槽。
石门又退开一段,飞剑被齿轮带着弯曲,彦卿双手结印,另外三柄剑抵住门板。
“白露先过,进去看水管!”
“让镜流先带肖航过来,你的飞剑撑不了多久!”
“我能撑,你少在这时候怀疑我的剑!”
“上次你在工造司也这么说,最后是谁替你从齿轮里拔剑?”
“那次机关带磁,跟今天能一样吗?”
“都快被夹断了,你还分得挺细!”
镜流一步踏进门缝,肩膀侧过石门,肖航仍贴着凹槽供能,尾巴却已缠上她的手腕。
门后的七条水管正往上抬,管口对准幼兽背部,青光顺着管壁开始聚集。
“测量管启动了。”
白露挤进门内,抓住最近的管口往旁边扯。
“它要读取第二枚背棘,肖航别回头!”
镜流抽出少许剑锋,霜纹沿石门内侧爬向齿轮,回弹结构被封在原位,门锁仍在咬合,速度却慢了下来。
“现在过。”
彦卿收回结印的右手,先把照明灯踢进门内,又护着药箱让白露侧身穿过。
“你先进去,我最后收剑。”
“你少逞能,飞剑断在里面还会卡住水管。”
“白露大人,我管剑,你管药,分工明白些。”
“行,等出去我给你的剑开药。”
“它们不喝苦药。”
“你倒是喝,嘴也没见好到哪去。”
最后一截门缝只剩肩宽,彦卿贴着石壁跨过去,抬手召回三柄飞剑,其中两柄剑身已经弯了,最里面那柄还被齿轮咬着。
“还有一柄,镜流前辈再封一会儿。”
“拔不出来就留下。”
“这柄是将军给的,丢在这里,我回去得抄三遍军械册。”
肖航听见后转过脑袋,第一枚背棘的热流随之偏了一下,石门马上朝中间合拢。
镜流托住幼兽下巴,把他的视线转回凹槽。
“别管他的剑。”
“别啊,它都听见是将军给的了,再给我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