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站在这里等云骑接管,敢碰机关,我把你们挂到井栏上继续轮值。”
白露已经找到暗扣,药葫芦卡进凹槽转过一圈,封闭井盖朝两侧滑开,向下的石阶出现在水汽中。
“入口用了持明医官的药印,我的旧印章能开。”
“琴葵拿走印章,就是为了留下进门办法。”
彦卿抽回飞剑,先让两柄小剑落入井中探路。
“下面有三段平台,没有活人守在近处,墙里全是导能线。”
镜流沿石阶往下,脚步落得平稳,肖航在她肩头睡了没多久,水轮声一近便抬起头。
“醒了?”
幼兽舔掉牙边残留的血味,爪子碰了碰烧黑的背棘,随后从她肩头站起。
“别跳,你腿还没恢复。”
肖航用尾巴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落向下层平台。
“他要自己走。”
白露提着药箱跟在后面。
“走可以,发软就回肩上,没人会因为你被抱了一段路就扣护城兽工钱。”
彦卿在前方回头。
“它有工钱吗?”
“暂时没有,神策府连肉干都让我们自己出。”
肖航抬爪指向彦卿腰间的零食袋。
“别看我,这是办案补给,你刚才还差点咬白露,先观察半个时辰。”
幼兽亮起一块背棘。
“给你一片,剩下的下井再吃。”
彦卿抽出肉干递过去,肖航接住后没有入口,先掰下一半塞进镜流掌心。
镜流看着那半片肉干。
“我不吃。”
肖航把肉干推到她唇边。
“你再推,她就会把整袋收走。”
白露刚说完,镜流已经把半片肉干放回幼兽嘴里。
“留力气救人。”
肖航这才咬住肉干,身体顺着她手臂滑到地上,四爪落地时晃了一下,尾巴马上撑住石板。
他没有逞着继续跑,靠在镜流靴边吃完肉干,等腿脚恢复后才走向下一层。
井底通道比旧图多出一截,石壁上的持明云纹被木根覆盖,水从根须间流过,带着药味和血味。
彦卿举起照明灯。
“前面有门。”
门面刻着一道背棘标记,凹槽内留有烧灼痕迹,旁边还写着样本一号。
白露擦去门下药泥。
“这道门需要高温开启,机关会吸取火力,肖航别碰,先找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