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把它带到空地?”
肖航再次点头,爪子指向铸造场。
素裳把重剑扛回肩后,转身朝围来的云骑挥手。
“都别追了,赶紧把圈里的人撤出去,连屋里的也要叫走!”
一名云骑看向她画在地面的范围。
“工造司还没有下达疏散令。”
“等文书送到,大家都熟了,先敲门!”
公输师傅抓过传令玉兆,开通铸造场的外层闸门。
“老三炉停火,耐热地坪清空,所有工匠退到南侧墙后,谁敢回去拿工具,我把他名字刻进废料桶!”
玉兆另一端有人急声询问。
“主驱晶为什么会过载,巡检时明明没有问题?”
“我也想知道,先把人撤了再查!”
彦卿抬手引来飞剑,十余柄剑依次落向街面,剑背朝上,前后相接,铺出一条通往铸造场的斜轨。
肖航抬头看着他。
“你别误会,我没打算抢。”
彦卿指向剑轨。
“地面接缝太多,你沿剑面推过去,晶体不会撞到石缝,我在前面调整高度。”
肖航抬爪摸了摸第一柄飞剑,金属表面带着彦卿的寒意,足够压住晶体外壳的温度。
公输师傅弯腰看向剑阵。
“剑面不能抖,主驱晶已经脱离固定环,碰一下便会加快裂解。”
彦卿踩住最前方的剑柄。
“我的剑不会抖,您管好铸造场的泄压井。”
“你少在这里吹,刚才追一只巴掌兽都追了三条街。”
“我那是给他引路,没打算抓。”
肖航抬爪在地上添了一句。
他喊得晚。
“你先把字擦了,今晚的损耗记录还有一大堆,别给我添证词!”
素裳跑向街口,边跑边回头喊道。
“这边交给你们,我去疏散,刚才被我砸坏的屋瓦也记肖航账上吗?”
彦卿踩着飞剑调整轨道。
“那块记你自己账上,他已经背了一口锅,别再往上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