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灾兽没能停下,外面的人等它烧穿牢壁,才开启处决阵。
肖航把那段记忆推到一边。
第六号没有名字。
他有。
肖航。
镜流还在门外。
尾巴再次敲向地面。
两短。
一长。
声音经过空管传出去,记录玉兆收到了微弱回响。
镜流立刻回敲两短一长,再补上两下。
肖航跟着补完最后两声。
核心波纹往下落了一格。
莫十六抓起记录笔。
“他回应了,高温也在降,再来一次便能退回警戒线。”
岑寂伸手挡住空管。
“沟通已经完成,继续回敲会形成持续依赖。”
镜流没有跟他争,拿开剑鞘,等待门内下一次敲击。
肖航听不见回应,喉间的白光又开始聚集。
他没有马上撞门,先用爪子抓住身份牌,翻到自己的名字,再敲出完整节奏。
这次没有声音传回。
镜流站在外面,剑鞘停在空管上方,没有落下。
莫十六朝她摆了摆手。
“再不回,他会认定你走了。”
“第一次回敲证明我在。”
“可他现在还在问。”
“他不能每问一次都等我回答。”
牢内的肖航等了许久,尾巴仍贴在地面。
脑中的骸骨没有消失,处决记录也在继续,可门外传进来的节奏已经留下。
镜流说过会在。
外面没有回应,不等于她离开。
肖航重新趴下,用前爪盖住身份牌,主动把嘴闭紧。
白热线失去出口,热流挤入背棘,疼得身体往门边挪了几次。
每挪一次,他便用尾巴敲一下自己的名字。
肖。
航。
两个字没有固定节奏,却属于他自己。
第五枚背棘里的热流终于散开,青白光沿第一排背棘退到尾端,嘴角只剩一团热雾。
门外的警戒线也跟着回落。
莫十六把记录玉兆转向岑寂。
“核心进入安全区,没有开门,没有身体接触,后半段也没有继续回应。”
岑寂看完记录,没有去拿开门控制牌。
“预定测试时间还剩两个时辰,可以继续观察。”
镜流把剑鞘放回膝前。
“测试目标已经达成。”
“他刚从失控边缘回来,延长观察才能证明稳定。”
“预定文书写的是入夜到天明,核心回归安全区后结束高压段,不得临时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