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航喉间亮起白光,尾巴朝屏风方向压下,彦卿的手也按上剑柄。
寒鸦抬起一页因果记录。
“拘魂锁能辨认魂魄缺失,现场没有生命消亡记录,你若要反驳雪衣,先提交高于判官权限的证据。”
屏风后的人没有继续开口。
肖航牙缝里的光退了回去,朝寒鸦敲了一下桌面。
“下一项,高温射线。”
寒鸦展开神策府提供的棋盘残片,两个缺口都留有白火痕迹。
“你曾在神策府对景元将军喷射白火,是否承认?”
是字板响起。
“是否想伤他?”
否字板响起。
“为何动用白火?”
肖航在桌面写道,他抢药。
彦卿看到那行字,拿手背挡了下嘴。
“将军只是执行测试规则,没真抢走。”
幼兽又写道,坏规则也不能抢。
寒鸦把棋盘损毁和景元衣袖检测放到一起。
“火力没有接触人体,损坏仅限棋盘,这能证明控制能力,也能证明他会用力量阻止制度执行。”
“所以更该先销毁。”
“危险需要监管,有罪需要证据。”
寒鸦合上雪原破坏记录,看向屏风后的处决派冥差。
“十王司若把可能造成的未来当成已经发生的罪,幽囚狱便装不下罗浮所有持剑者。”
厅内的锁链没有再响。
镜流站在线外,握剑的手松开少许,肖航却仍盯着最后一块空白问询板。
寒鸦把镜流的魔阴记录放到桌上。
“最后一个问题,与你的领地意识有关。”
肖航前爪压住桌沿。
“若镜流魔阴失控,准备攻击无辜者,你会不会为了保护她,袭击阻止她的人?”
尾巴停止敲击,腹下那截肉干也被爪子压碎。
镜流没有提醒,更没有敲剑鞘,只站在线外等他回答。
彦卿看着肖航,又看向她腰间长剑,几次想开口,最后把话收了回去。
时间拖得越久,屏风后的翻卷声越响。
肖航把爪子放到是字板上方,却没有敲下去,转而走到镜流面前,隔着界线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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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选。”
镜流没有替他减轻这个问题。
幼兽回到桌边,先敲否字板,又用爪子在空白板上写下三个字。
先拦她。
寒鸦把问询板转向众人。
“若阻止者准备处决镜流,你会攻击对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