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事件。”那个声音顿了一拍,“你知不知道那些被释放的奴隶里有多少人知道玛丽乔亚的内部结构。你知不知道那些奴隶里有多少人曾经在天龙人的宫殿里服侍过。你知不知道那些奴隶里有多少人见过不该见的东西,听过不该听的话。三天了,那些人跟着一个海贼在鱼人岛上。你的军舰在哪儿。”
战国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落在桌面上那份最新的搜捕报告上。
报告上写着鱼人岛周边的海军侦察船数量,写着费舍尔·泰格和那些奴隶在鱼人岛的活动记录,写着鱼人岛王族拒绝海军进入其领海执行搜捕的声明。
他把那份报告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我们需要时间。”战国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更低了一些,“鱼人岛的问题不能只用军舰来解决。尼普顿王已经明确表示不会交出费舍尔·泰格,如果我们强行进入鱼人岛领海,会引发和鱼人岛之间的正面冲突。那个代价,我们现在承受不起。”
电话虫那头沉默了几息。
然后那个声音重新响起来,比之前更慢,更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说得对。和鱼人岛正面冲突的代价,我们现在承受不起。所以这件事,不能只用军舰来解决。战国。”
“在。”
“你手下有没有人,擅长用军舰以外的方式解决问题。”
战国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拍。
他的视线从那份搜捕报告上移开,落在办公桌对面的墙壁上。
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字,五个笔锋很重的汉字,是他自己写的。
他看了一会儿那幅字,然后把视线收回来。
“有。”他开口了。
“谁。”
“一个上校。新世界前线基地的罗西。他今年二十一岁。”
电话虫那头沉默了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