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却格外诚恳：“没有您，就没有今日的小六子。从前我在城门口瘸着腿给人指路，只为混一口饭吃；如今身子硬朗了，经脉通了，还能重拾修行，这翻天覆地的变化，全靠您一手托起。”

“眼下我得了太多，若只收不还，心里实在过不去。只怕哪天一照镜子，都觉得配不上您给的这份厚待。”

话音未落，他已双膝一弯，恭恭敬敬朝何雨柱磕了三个响头：“无论您去天涯海角，我都愿追随到底。”

何雨柱赶紧扶他起身，笑着打趣：“有你这句话，往后刀山火海，我背着你也得把你扛出去。”

“太好了！”小六子咧嘴一笑，顺势把刚炼的丹丸塞进何雨柱手里，“大人，您快帮我看一眼，这到底成不成？我要真能稳稳炼出一转金丹，以后炼丹的事儿，就不用您亲自动手啦！”

“那我岂不是活成了移动丹炉？丹药管够，天天嚼着玩儿，想想就让人乐呵！”

“先别急，我瞧瞧再说。”

何雨柱点点头，接过丹丸，迎着窗边阳光细细端详片刻。

确实是一转金丹，火候、色泽、纹路皆无差错，小六子进步之快，令人刮目。

可看他眼巴巴盯着自己，满脸急切，何雨柱心头一动，故意拖长了调子：“你这个嘛……”

“怎么？”小六子顿时绷紧脸，声音发颤，“难道不是一转金丹？我又炼砸了？可我一步没敢错，从备料、控火到收丹，全按丹谱来的啊！”

他急得直搓手：“大人，您快点拨点拨我！我真想替您分担些，不想总看着您忙前忙后……”

何雨柱见小六子绷着脸、手心直冒汗，忍不住弯起嘴角，打趣道：“行了，不逗你了，你炼出来的，确确实实是一转金丹。往后啊，你就是个活体丹炉，我炼的丹，就能匀出去分给大伙儿了。”

“哎，等等……这么说，你也能替我发丹了？好家伙，我这活儿直接轻松一大半！”

小六子一听，何雨柱竟真认下了自己炼的是正宗一转金丹，顿时蹦得老高，差点撞上房梁。

“成了！真成了！我真炼出一转金丹了，这可是天大的突破啊！”

他围着何雨柱直转圈，嘴里反复念叨，声音都亮了几分。何雨柱望着他那雀跃的模样，也忍不住笑开了，眼角都漾起了纹。

等小六子激动劲儿稍退，他深吸几口气，稳住心神，认真对何雨柱说：“大人，要不我再练几炉？多攒点货，回头您分丹时，顺手把我的混进去一起发。”

“也让大伙儿尝尝、评评，反馈一下成色，反正您那一转金丹，是实打实的灵效。”

“没问题，抓紧再炼几炉。咱俩一道去送丹。”

何雨柱一听，觉得这话在理：小六子刚入门，丹成与否，总得有人试、有人验。再厉害的苗子，也得落地走几步才知道稳不稳；他自己炼的虽准，可让旁人吃着放心，才叫真正过关。

小六子应声点头，转身就奔药材房取料去了。

这一回炼丹，何雨柱全程守在边上，该练的丹早齐了，闲着也是闲着，正好盯盯火候、看看手法。可等小六子又连成三炉，何雨柱越看越踏实：火候稳、控温准、收丹利落，毫无破绽。

他这才拍了拍小六子肩膀，由衷赞道：“没错，小六子，你真行！这绝对是地道的一转金丹，从引火到封炉，每一步都跟我当年一模一样。”

“照这个路子再多炼些，咱们备足一年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