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震权急忙追出去,站在走廊里迟疑片刻,终于开口:
“何局,这……是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脚步未停,只淡淡道:
“留田大妮和纪安,其他人,一律退回。”
朱震权心头猛地一沉。
这批人里二十多个,偏生只有田大妮和纪安不是他亲手搭上线的。
田大妮听着土气,却是田家嫡系;纪安更不用说,纪家少壮派里的尖子。
他刻意避开两人接触,就是怕自家布局过早暴露。
剩下那些,他一个一个谈过、筛过、引过,才凑成眼下这局面。
可何雨柱刚回来几天?既没查、也没问、更没翻旧账,怎么就把人全看穿了?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何局,这些人全是重点高校拔尖的苗子,真要全退?要不要先请示上级?”
何雨柱脚步一顿,缓缓回头,目光沉静,却压得朱震权喉头一紧。
那股子不动声色的威势,让他后背微凉。
可朱震权还是咬牙顶了一句:
“何局,咱们是人民的单位,不能一人说了算!”
没想到对方非但没恼,反而点点头:
“行。你按你的意思留人,但所有核心资料、关键技术,一律封存。没有我签字,谁也不准碰。”
朱震权忙应:“明白!”
他心里清楚得很——第七局最里头那几间屋子,自己这个科长连门禁卡都没有,只能在外围转悠。外围有什么?连归档文件的权限都没有,更别提见里面的人了。
何雨柱盯着朱震权,又想起刚才那群实习生,语气沉了下来:
“除了田大妮和纪安,其余人,我不会给任何授权。怎么安置,你们自己商量。”
朱震权急了:“何局,不能这么一刀切啊!他们分来,是奔着报效国家来的,真这么退回去,寒的是多少学子的心?”
何雨柱定定看着他,一字一句:
“我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能办,就办;办不了,直说。”
说完再不回头,大步离去。
朱震权僵在原地,胸口堵得发闷——这些人,他前前后后花了多少功夫?结果在何雨柱眼里,连露脸的资格都不够。可他又真不敢硬顶,更没法撕破脸。
他走后,何雨柱心头一动:实习生已被渗透,那自己之前招进来的老员工,会不会也被人动了手脚?
他径直走向办公区,迎面碰上汤建军,当即开口:
“建军,全体集合,会议室开会!”
汤建军一听,立刻挺直腰板:“好嘞,马上!”
他动作利落,不到十分钟,人全到了。在大家眼里,何雨柱不只是领导,更是撑起第七局的主心骨。他一声令下,谁敢耽搁?
众人放下手头活计,匆匆赶来。
会议室里,何雨柱环视一圈,见大多数人神色坦荡、眼神清亮,心里稍安。
他开口道:
“我这一年不在局里,你们不少课业都落下了。今天喊大家来,就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