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起身笑道:
“饿着肚子聊不出干货,先填饱肚子,饭后再接着唠?”
众人纷纷应声,起身往饭厅走。
饭桌上,筷子翻飞,碗碟轻响,吃得快却不失规矩——李家人骨子里刻着礼数。
一个多钟头过去,大人小孩都放下碗筷,肚皮滚圆。
瞅着桌上还剩半盆酱肘子、几块厚切五花,大家直咂嘴:今儿这顿,真解馋!
要搁五八年以前,这样的席面稀松平常;可这几年,连油星子都难得见一回。尤其今年,几位的工资不低,可粮本攥得比铁还硬,有钱也没处使——全国都勒着裤腰带过日子,东北还能打点山货凑合,别的地方?连树皮都快啃光了。
这一顿,几乎是掏空了家底,为的是把人情暖透、把心意喂足。
饭毕,李存义唤来孩子们:
“知文、知武,过来——这是你们大伯的高徒,何雨柱。往后见了,就喊‘柱子哥’!”
孩子们立刻围拢,挨个抱拳作揖:
“柱子哥好,我叫李知文!”
“柱子哥好,我叫李知武!”
“柱子哥好,我叫李知秦!”
“柱子哥好,我叫李知汉!”
还有李知琴、李知棋、李知书、李知画……
何雨柱一一应声,含笑点头。李家孩子多,名字串起来像一幅长卷,他记名字记得慢,但每张脸都认真看了两遍。
等都认熟了,李知文眨眨眼,好奇发问:
“柱子哥,听说你跟大伯练的是真功夫?国术?”
何雨柱颔首:
“嗯,太极、八极、咏春、八卦掌都下了几年苦功。形意拳没学过——师父不会,倒是师叔专攻这个。”
李知武眼睛一亮:
“那……我们也能跟你学吗?”
“当然能!”何雨柱笑得爽利,“大门敞着,随时来!”
几个孩子顿时雀跃起来。李知画歪着头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