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

“嗯。”

“这个东西，目暮警部那边要报备吗。”

星野已经走出了五六米的距离，脚步没停，只是偏了一下头。

“还不到时候。等我拿到足够让他签字的东西再说。”

(??_?)

佐藤没再追问，转身往地铁口走了。

星野沿着明治通走了两百多米到一家连锁咖啡店，进去要了一杯美式坐在角落的位置。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输入了一行字。

比寿大厦17F，诺亚投资，确认活跃。黑色丰田海狮无牌面包车，接驳时间11:03至13:17。此处需更高级别行动授权，暂存。

输入完他把手机锁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窗外港区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和拖着行李箱的旅客混杂在一起，没人注意到这家咖啡店角落里坐着的年轻男人正在计算一张网的尺寸。

手机又震了。

灰原的加密频道推送。

“太和不动产数据包拿到了。17楼门禁记录从去年十月到上个月。访客登记栏全部空白，零访客。但门禁刷卡记录显示同一张卡每天进出两到三次，持卡人编号未绑定任何实名信息。”

星野回了一条。

“面包车的事你那边能查到吗。”

三秒后灰原回复。

“给我车辆特征，明天之前出结果。”

星野把佐藤记录的车辆信息转发过去，然后退出对话。

咖啡已经喝了大半。他把杯子搁在桌上，视线透过落地窗看着街对面那栋写字楼的方向。

从这里看不到比寿大厦，但他知道它在那里。十七层的百叶帘后面有人在做着什么事，那些事和酒厂的资金流有关，和三个月前鸟取山区旅馆里出现的来客有关。

线索在收拢，但还差一个支点。

手机响了最后一下，J的号码。

“东西拿到了？”

星野回了两个字。

“拿了。”

“那张卡别急着用。等我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