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摊开另一只手,掌心里竟然全是黄澄澄、沉甸甸的金块!
“输了……我要……你的脸皮……”
周小柱看着怪人脸上那个布满尖牙的黑窟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想跑,可是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劲。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硬着头皮,颤抖着伸出手,摸向那副骨牌。
骨牌冰凉刺骨,握在手里,仿佛能听见无数冤魂在惨叫。
怪人先亮了牌。
“地牌。”
胡老歪的声音冷冷地响起。两张牌摊在地上,那是牌九里极大的牌面。
周小柱看着那两张地牌,心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
他闭上了眼睛,绝望地将手里的两张牌甩在地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从怪人的那个黑窟窿里爆发出来!
周小柱猛地睁开眼。
只见怪人那如同干尸般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他脸上的那个黑窟窿里的獠牙正在疯狂地互相撞击,发出刺耳的磨牙声。
小主,
周小柱低下头,看向自己甩出的两张牌。
至尊宝。
牌九里最大的牌面。
他竟然赢了。
怪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弱,他的身体开始像烟雾一样变得虚幻、透明。
不到一分钟,怪人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那堆黄澄澄的金块,和那副骨制的牌九,静静地躺在破庙的地上。
——
第二天一早,周小柱背着一袋沉甸甸的金子,回到了土坡村。
他跪在母亲面前,哭得死去活来。他把金子全部换成本钱,做起了小生意。他起早贪黑,勤恳劳作,彻底戒掉了赌博。
胡老歪和麻墩看着周小柱家一天天好起来,心里嫉妒得要命。胡老歪不信邪,觉得周小柱肯定是得了什么邪门歪道,决定带人去试探试探。
那是周小柱回家后的第七天夜里。
胡老歪带着麻墩和几个打手,借着酒劲,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周小柱家院子。
“周小柱,给老子滚出来!把你那邪财交出来!”胡老歪扯着嗓子大喊。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胡老歪一脚踢开房门,带着人冲了进去。
里屋的木桌上,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周小柱正端坐在桌前,背对着门口。
“妈的,装聋作哑是吧?”麻墩狞笑着冲上前,一巴掌拍在周小柱的肩膀上。
就在麻墩的手触碰到周小柱肩膀的那一瞬间,异变骤生!
周小柱的头,突然“咔吧”一声,直挺挺地扭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向了胡老歪等人。